“英娥,你快放下,我不过来就是!”
英娥沉着脸斥道,“有我在,看谁敢伤害他!”
他最心疼的幺弟,还没有找到。
“英娥,将军如何会伤害陛下,本日将军所为不过是清君侧除奸佞罢了。”高欢微微一笑道。
高欢还未答复,却见元子攸像是俄然想起了甚么,放下元劭站起家,跌跌撞撞就往外走去。
元子攸决然回绝,“朕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躺在这里!”
英娥看了看他们,终究还是刚强地摇了点头。
俄然,他的视野落在一块沾满了血迹的玉佩上。那是子正行冠礼时他送的礼品。他几近是颤抖着朝中间那具尸身望了畴昔。
元子攸身子摇摆了几下,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晕了畴昔。
尔朱荣及时勒住了马,看向元子攸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庞粗心味。
尔朱荣的脸猛的抽搐了一下,“来人!先将皇上带回营帐!”
尔朱兆正要有所行动,却被尔朱荣的眼神所禁止。
尔朱兆已然恼了起来,“英娥,你再不过来老子可脱手了!”
“自古以来帝王迭兴,盛衰无常。将军起兵所向披靡,这是天意。我逃出洛阳保住性命已是不易,这天子之位本就不该妄图。将军现在杀死我嫡亲,将我逼到绝境,如果天命有归,将军何不本身坐上这天子之位!”
元子攸衣裳前襟上满是元劭的点点血迹,看着刚才还谈笑晏晏的兄长在本身面前软软倒了下去,他的心在顷刻间直坠深渊,冰冷碎裂。统统的感受仿佛都已经落空,只剩下一片空茫。面前产生的这统统对他来讲过分俄然过分可怖,让他完整没有任何的筹办。
元子攸跪倒在了他身前,双手和顺垂怜地抚上他的脸,满手沾满了血的色彩,仿佛鬼域三途河旁此岸花连缀一片,朵朵凄艳绝丽。
元子攸冷冷盯着马背上的尔朱荣,虽处于下方,可模糊已经有了几分帝王的气势。特别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仿佛翻滚着惊涛骇浪,竟让人不敢直视。
尔朱荣微叹了一口气,又反复了一遍的号令。
当转头看清楚是她时,他只稍稍愣了一下,几近是不假思考地狠狠甩开了她的手。
元子攸嘲笑一声,“如果没有这类设法,即便朝廷有蛀虫,捉去就是,再另选贤能,何必滥杀至此?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境地,将军好自为之!”
有一种哀痛在心中蓦地滋长,顺着血脉流淌到满身,让他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贺拔岳看在眼里,内心一紧正要上前,却见一旁的尔朱兆已经按捺不住举起了血迹斑斑的刀,肆无顾忌地大喊道,“叔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们没退路了,干脆一个也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