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借着天尊安插,得了两桩本命珍宝。”
“如何会是他?”
清原心有难言之感,只是想道:“广元古业天尊……公然如文籍记录,脾气萧洒不羁。”
岩浆稍稍固结,余光稍红,余温稍热。
就算有哪些神仙,顾恤后辈,为后辈缔造福缘,修本钱命宝贝。但是……又有哪位仙家,会大费周章,再添一桩本命宝贝?
“出口应当在火线,只是,就怕先前荡动,有所窜改。”
可现在,韩宇固然被岩浆融去了半边身子,可他毕竟是逃出来了。而韩宇真正致死的启事,并非岩浆熔化身子,伤势太重,而是被人一记道术打在头上。
那声音用晦涩的声音,喘气着说道:“真是……太好了……”
古镜内藏龙珠,清原身怀地龙,故而本钱命珍宝。
声音中,带着怨毒,仇恨,杀机,气愤,以及……狂喜。
时至本日,才算完整脱去了束缚。
毒散人,韩宇!
山道当中,光芒稍暗,光彩暗红,好像赤色,实则乃是岩浆尚未完整固结而至,余温犹热。
火线暗红的光芒当中,有一具尸首,死状惨痛。
这尸首半边身子都已溶解,只剩半具残尸,但他真正的死因,却并非是半具身子被岩浆熔化,而是头颅挨了一记道术,近乎破裂。
清原叹了一声,心有感慨。
但自下界以后,缘生缘灭,紫霄宫已是回不去了。
但是……韩宇毕竟是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侧边响起。
清原眉宇紧皱,按说以当时的场景,哪怕是上人,也几近没有活命的但愿。
也便是说,除韩宇以外,别的另有人逃生出来了。
至于这具尸首的身份,清原勉强能够辨认出来。
“古镜到手,此后光阴还长,细细揣摩。”
非论是如何的人,一朝踏错,身故道消。
既然道行较高,那么宝贝品阶也不能低,而炼化起来,也是不易。
“是孙余?还是甘焕?”
……
对于他而言,最好的修行之所,莫过于紫霄宫。
此人过分夺目,且心狠手辣,长于埋没本领,谁也探不清他的秘闻,可谓高深莫测。
“胸有成竹?高深莫测?”
固然因为那死期未近,因此显得安静,但是隐患毕竟是要命的隐患,事关性命,实则并非是大要那般安静。时而想起,也很有喘不过气的味道。
更何况,现在他凝成法意,一举一动都有了五行窜改的气味,就是身在紫霄宫,终究也不能再炼丹取药了,不然会影响火候,影响丹药窜改。
遐想当初,他得了地龙入体,得以修行,万分欢乐。
本命珍宝,对于平常修道人而言,自是想也不敢想,乃至还一定晓得此类宝贝。而对于道行高深的人而言,宝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清原俄然笑了声。
这般浩大机遇,就是守正道门,浣花阁,先秦山海界等等仙宗神岛的真传弟子,又如何能有?
非论是孙余,还是甘焕,或是七灵门何道长,都不如韩宇这般,让贰心中凛然。
约莫绕了十余条山道,清原便停下了脚步。
或许在清原心中,感到不成思议……像韩宇如许一个令人难以看破的人物,不该是如此等闲就死去。
……
毒散人,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毒如蛇蝎,此人深藏不漏,不管在甚么时候,都是一副胸有成竹之色,哪怕面对他的人,明知他是故作姿势,但仍不免有一种被他看破,任何统统被把握在手的错觉。他经常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一缕的寒意,谁都没法推断他真正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