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端木雄带领马队护着太后与李佑从皇宫偏门逃脱,事出告急,却落下了身怀六甲的林玉燕,待想起时已来不及归去救人。
可远水救不了近火,御林军终是不敌,溃不成军,剩下的人马见援兵有望,纷繁丢盔弃甲,四下逃窜,叛军一鼓作气,撞破宫门,杀进皇宫。
群臣本欲拥立睿王为帝,但内阁次辅及几位老臣却站出来宣称先皇活着时曾立有遗诏,在其百年后皇位由太子李谨担当,但李佑夺位后肃除异己手腕狠辣,一帮子老臣为求自保,且太子疑葬身火海,遗诏之事便不了了之。
本来并非叛军,而是睿王的私兵,难怪禁卫军不迎战,这是睿王与周统领早就筹议好的啊!
睿王召文武百官进宫,痛斥李佑与太后弑君逼宫篡位,他哑忍运营近八年,终是诛杀弑父夺位的恶贼,还先皇公道,还先太子公道,还飞鹰将军公道,更还天下公道。
周裕那种心机城府如同深海的人会在南疆无端失落?怕是早就金蝉脱壳去了北疆,至于目标为何,显而易见。
天子沉痾垂死,太后监国,内阁大学士杜昕辅政,御林军权重回平阳候手中。
端木雄纵马奔至武德门,百匹骏马奔腾在森严的皇宫里收回庞大的声响。
翌日,宫门外的尸身已清理洁净,但氛围中的血腥味却挥散不去。
最后,群臣推举睿王为摄政王,暂代朝政,元气大伤的御林军编合重整,归入摄政王麾下。
实在端木雄并不肯与他那几万人马兵刃相见,但事出俄然,完整出乎他的料想,现在两边交兵,箭在弦上,他只能先弹压住叛军,再从长计议。
现在李佑已败,不管太子活着的传言是否为真,朝廷都该广派人马寻觅太子,若证明太子果然已亡,届时,睿王继位才算名正言顺。
摄政王命令全城通缉废帝,废太后及平阳候端木雄。
以是,端木雄并未派出更多人马去寻觅周裕,而是将计就计,等着他们自投坎阱。
近几年来太子未死的传言不竭,乃至有传闻说先皇暗中留给太子一支精兵,就是这支精兵救了太子。
端木雄算是看明白了,暗骂好你个周裕,离京前还摆了老子一道,本来是早就备了背工,晓得老子能换了几位校尉和统领,但没法换掉全部禁卫军,高招,公然高招啊!
破城后冬眠了近一个月的叛军俄然突破对峙的局面,夜袭皇宫。
那中年统领气愤地瞪着他,“明显此时出兵能毁灭叛军,减少御林军伤亡,你却要比及全军阵亡了才出兵,你,你用心险恶。”
叛军入宫后并未大肆粉碎,只杀了少数抵挡的侍卫和宫人,后宫嫔妃们哭成一团,被集合赶去了冷宫安设。
一夜间惊天剧变,朝野皆惊。
因为半数御林军被端木雄调往几十里外的城门,叛军策动突袭时正值深夜巡查兵士换岗时,御林军猝不及防被打得节节败退,两边在皇宫武德门狠恶交兵。
禁卫军未做任何抵当,在叛军攻进皇宫后卸下兵器投降。东城御林军在赶回皇宫的路上遭火炮伏击,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在这告急关头,端木雄没再逼迫禁卫军开门迎战,而是令部属敏捷去东城门调遣兵马,因为他清楚禁卫军是不会为周裕以外的人卖力。
重掌御林军的端木雄立即将圣都城半壁兵马重新设防,防备重点放在了未被叛军占据的东、南两座城门,保卫皇宫的禁卫军也换了一批首级,都是端木雄的亲信,而周裕下落不明,被撤换的那些人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