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筝甘愿现在本身不是甚么“长公主”,是这人间随便哪一小我都好。如此,兵荒马乱,死便死了。
现在,想这些,又有何用?
同是女子,你为何爱她而不爱我?
她也借着火光看清了那人,不是宇文宁又是谁?
轻抽长剑在手,绍筝谨慎翼翼地高抬腿轻落步。
“我不是孩子!你杀了我吧!我活够了!”绍筝梗着脖颈。
夜色当中,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沿的营帐,间或灯笼火把闪动其间,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声。
“是你!是你在让城中百姓遭难!若没有你围城,何来难?”
是为了情,还是为了家国?
可,她为何恰好是她?本身为何恰好是本身?
扒着垛口,绍筝展眼观瞧。
“不好!有刺客!”
说罢,提剑纵身,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帐中一幅布帘隔开两方六合,绍筝晓得,那帘后必定是宇文宁的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