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搀着沐姝下了马车,沐姝暗自发誓,她再也不坐马车了!这可比挤公交难受千百倍了。“女人喝口水缓缓。”清儿递给沐姝一个水壶,只要有吃的喝的都会先给她,沐姝笑了笑,推归去,“你们先喝吧,我的头疾又犯了,不想喝。”沐姝面色有些惨白,这头疼点一次比一次短长,只怕是甚么隐疾,不过很快便能够回凤朝找温如玉了,他可向来不会让人绝望。
“心非石木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字里行间模糊有了南宫铭的澎湃之气,遒劲有力。瞧这纸上的意义,莫非说……
从入府以来沐姝看到的各种迹象,再到传闻西风为芙儿挡鞭子的事,沐姝就看出来西风对芙儿成心机,只是一向没说破罢了。现在帮他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倒是帮了他一把,至于今后如何,端赖他的修行了。“沐女人可有话带给王爷。”南风开口替西风减缓难堪。“且转告他:望自保重……后会无期!”后会无期便是永不相见,老死不相来往。沐姝当真这般绝情?
一个追一个赶,沐姝现在已出了荆州城,马车摇摇摆晃,颠的沐姝晕晕乎乎的。“女人许是不适应坐马车,要不要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再走。”沐姝靠在芙儿肩头,有力的摇点头:“我没事,别再担搁时候了。”“女人您这模样还没到凤朝,人就先垮了。西风说出荆州城还得过很多小镇再过千里才到凤朝。”沐姝拗之不过,只好停下来稍作歇息。
刚到书房门口,管家福叔就冒了出来。“王爷,沐女人临行前来过书房。”南宫铭一顿,点点头,让统统人全数退下,抬步进了书房。南宫铭坐在案前,一张张翻看沐姝写的名字。又拿起沐姝放于案前的画轴,缓缓铺展开来,想到当日景象不由发笑。
“南风!备马!”南宫铭疾步向府外走,风风火火的模样可一点都不像常日里沉稳内敛的摄政王。南风觉得南宫铭有急事,也不敢迟误,当即筹办好良马。“南风,你随本王一同去寻觅小姝,其他人等照看王府!”南宫铭翻身上马,接过马鞭便快马加鞭向荆州方向驰去,心中只想着早一刻见到沐姝。
正筹办起家时,突觉脚底有非常,低头检察时,只是一张烧得焦黄的宣纸,“姝丫头烧的?”南宫铭俯身拾起残纸,幸而只是烧了边角,笔迹还是清楚可见。
南宫铭展颜一笑,一边合上纸片揣进怀里,一边往外冲。“这下被本王抓到证据看你如何狡赖!”这诗里句句都在说沐姝对南宫铭动了情,却踌躇不决不敢面对。
沐姝说完便同清儿上了马车,出了荆州城,南风和西风就背道而驰,快马归去复命。沐姝这一走,只怕南宫铭又该起火,能够他现在的身材,恐怕……
芙儿不由哑然发笑,道:“沐女人确是乃女中诸葛,不过咱家王爷也不差啊,纵使‘桃花满天下’,却只心怡沐女人一人,普天之下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回绝王爷的!”三人对芙儿的话皆为同意,只但愿他们有恋人终立室属。
“沐女人,你可得早些返来。”西风这念念不舍的模样,沐姝忍不住调侃,“西风这般不舍,不知是因我还是芙儿。”西风听之一愣,脸红得像个西红柿似的。“女人,你说甚么呢!”芙儿也不美意义了,先行进了马车。
月落西山,日出东山。日月不居,日夜更迭,又是新的一天,该是道别之时。二风将沐姝一行三人送到荆州城门口,安排好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