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姝想起阮籍的哪首《咏怀八十二首》,固然起诗的启事迥然分歧,却也是愁云满天。她悄悄吟诵着:“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襟。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盘桓将何见,优思独悲伤。”
“好了,不说了,走,用饭去。”沐姝调剂好思路向花厅走去。“女人一日未进食,也该饿了。”芙儿和清儿跟着沐姝步入花厅。南宫铭一听这脚步声就晓得是沐姝来了。“可算醒了,睡得跟猪似的。”沐姝在南宫铭劈面坐下。
“你口中的夫人是谁?”沐姝越听越感觉奇特,转头看向芙儿。“回女人的话,夫人是华丞相的侧室所生的女儿,这才嫁入南宫老爷府中。”
睡醒了就吃,南宫铭这是要把她当猪养吗?清儿一边给沐姝束发一边笑道:“王爷不忍心唤醒女人,足足等了两个时候,女人真是好福分!”沐姝听此,不知怎的,总觉的心中暖暖的,很甜,很甜。沐姝莞尔一笑。
“芙儿从小跟着福叔入府,服侍王爷。王爷自小学武,饱读诗书,比同龄的孩子强上几百倍!只是夫人对王爷一贯严苛,从未见夫人对王爷有半句夸奖和笑容。王爷入朝为官后就自主流派,自此再无来往。”芙儿对南宫铭也是忠心耿耿,绝无贰心。
“你比我小四五岁吧,还敢以长辈自称,你这厚脸皮是如何炼成的!”牙尖嘴俐的沐姝又怎会吃闷亏,定是要说归去的。
沐姝披着外套,靠在窗前,看着阿谁大玉轮,看着满天的星星,看到脖子酸痛,看到眼中饱满泪水,“安安,你也在找我吗?我信赖我们很快就能相逢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