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为何要说我姓南宫。”这个南宫铭又将她一军,“实话实说,迟早罢了,何必计算。”一起上,沐姝杜口不言,南宫铭送沐姝回房才肯分开。“女人,明日要进宫面圣,还是早点安息吧。”芙儿的话倒让沐姝心烦了,南宫铭走时奉告她,宫里来旨,点名要沐姝同南宫铭一起进宫贺寿,想必是那八卦太医奉告羽文帝的。
“表哥殿下,她不过一个乡间草根,无依无傍,她如何配!”南宫铭并未转头看她,冷言道:“她不但姓沐,还姓南宫!”自古女子出嫁从夫,随夫家姓,二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联袂‘恩爱’分开。
“本王!”华菲然转头骂道,却见来人是他,当即改口,声音变细,“表哥殿下。”南宫铭面无神采走到沐姝身边,将旁人当作观众,“可伤着了?”沐姝轻笑点头,这下有好戏看了。
“表哥殿下,方才菲然被这个女人气极了才大声呼嚷的。你都不晓得这个女人把菲然欺负的有多惨,表哥殿下,您可要为菲然做主啊!”
这太子就算再瞎也看出沐姝与南宫铭的干系匪浅,现下两边都不敢获咎,固然他恨极了南宫铭,不过还是得摆出太子的架子,瞪着华菲然。“太子殿下,菲然并无对您不敬,方才只是让那贱婢气极了才……”华菲然又开端哭哭啼啼,她生的也算标致,这一哭倒让一贯怜香惜玉的南宫钰有些不忍了。
南宫铭扶她上了马车,递给她一个精美的木盒,“甚么东西?”沐姝揭开木盒,一支白玉光瑕的花簪躺在木盒当中,“芙儿说你喜好梨花,本王便差人做了一支,可还喜好。”沐姝执起玉簪细细赏看,“我不是有一支梨花簪吗?又为何送我一个类似的。”南宫铭自是不会奉告她,他妒忌沐姝一向戴着温如玉送她的梨花簪,何况温如玉送的与他这支完整没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