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号是我的头号摇钱树,我从她身上抽成的钱占有了支出的四分之一,这已经相称夸大,期间陈哥又让我给她送了次书,我看着又是其他译本的圣经,忍不住扣问16号,没想到她真的做出了答复:“想学点外语。”
场子里的繁忙,从夜幕来临,一向到天蒙蒙亮才算是停止,买卖的红火,也预示着我的腰包充足饱满,新的妈咪叫绿姐,不是等闲之人,三十多岁,固然自称人老珠黄,但任凭谁看,也是风味犹存,比拟于旗下的那些蜜斯,她更活泼于我们这些皮条客之间,她很会来事。
我不晓得本来晓得她的名字也是一件令人惊奇的事情,以是没有反应过来。
躺在本身的床上,我的脑海中时而闪过她斑斓的胴体,那对于男人来讲是人间难以抵挡的引诱,时而又想起本身的曾经,如许的一幕,刺痛着我的回想,我深吸口气,点了根烟,暗中当中,火星明灭不定。
本来她是打着这个主张!
我是头一回经历如许的阵仗,一排排姿色不俗的蜜斯簇拥而入,全数光着身材,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无疑是大饱眼福,我的脸皮火辣辣的,但却始终禁止,在这个处所,羞怯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我有些烦躁的答复:“老子为甚么要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