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如果你敢过来,看我不消指甲划花了你这张我见犹怜的脸。”
不知死活!
怜君,的确是人如其名。
他情不自禁地站起了身,走到了窗前。
但是,这只是普通的猎物。
“我的女人,你的脏眼,也配看得?”
媚奴见状,吃吃吃地笑个不断,对劲极了。
红七的脚已经筹办好了。
落日如血,落在红七莹白如玉的脸上。
“女人,你惹火我了。”
“怜君一向坐在这里,如何能够晓得风郎刚才看了甚么?”
绣了桃花的裙子散了开来,发丝在风中飘舞,断交的姿势,轻视的笑容,如此伤害,却又如此该死的动听。
销魂蚀骨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说话的,不是媚奴是谁个?
这份煎熬,对猎物来讲,更是一种折磨。
仿佛,被打劫的,不是她,而是一个陌生人普通。
李墨向红七走去,一步一步,步态文雅,却又伤害,仿佛朝猎物逼近的野兽。明显能够一扑而上,将猎物抓住、扯破。但是,却一点儿也不焦急,渐渐地、渐渐地、渐渐地……
随后,他纵身一跃,在红七震惊的目光中,追逐着她,终究将她揽入了怀中。
郦西传闻言转头,笑道:“那里有甚么,不过是透透气罢了。西门秋,你们几个行动可真慢,来得真够晚的。”
不过怜君固然不及牡丹的素净,她的五官也没有牡丹那么表面清楚,乍一看,没有那么起眼。但是看久了,那份白净娟秀,倒是越看越舒畅,越看越耐看,而浑身透出的那股和顺如水的气质,更是惹人垂怜。
方才还是人群拥堵的恋人桥,这个时候,却空荡荡的,只剩下红7、李墨,和他们的几个主子、部下罢了。
西门秋就叹道:“好个怜君,真是我见犹怜。这么个混账,你还包庇着他干吗,还不如到我这里来,保准不会让你如此悲伤。”
弄得西门秋胆战心惊,苦笑不已。
迎着李墨的视野,红七的眼神仍然安静,她乃至对着李墨暴露了一个笑容。李墨的内心俄然有些不安,以后,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李墨轻声呢喃,仿佛恋人的低语。
就在这时,只觉着腰间一痛,倒是李墨,紧紧地将她揽在了身边,号令道:“给我用心一点,明天,你但是我的。”
但,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