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扬心口一跳,看了她一眼,肯定她只是因为功课才问这个题目,他合上书,状似当真思虑了几秒,才道:“不清楚,我没想过。”才怪。
俄然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秦婉委宛头看陆扬。
沐浴的时候,秦婉婉看着肚子总感觉比之前大了一点,不晓得是吃多了还是……
我们的孩子……
秦婉婉当即有些挫败,也是,一样是在不缺钱的环境下长大的,陆扬甚么都不缺,又如何能给她提定见?
秦婉婉的眼却快速展开,刚好对上陆扬的视野,陆扬眼里的柔情密意还没来得及收敛,又和惊诧混在一起。
“家”呀,秦婉婉认命放下数位板:“算了,先用饭吧。”
老婆问她是不是胖了要如何答复。
“在家无聊吗?”他问。
陆扬还没吹干,秦婉婉就已经困得不可了,有身的女人嗜睡,她高低眼皮一磕一磕,陆扬拖着她的头吹干了头发才让她上床睡觉。
秦婉婉偷偷往他那边看了眼,发明他还在看那本她连封面都看不懂的英文原版书,她冷静收回视野,如果要她看英文原版书,真还不如画设想。
阿姨的技术一如既往地好,秦婉婉一不谨慎多吃了半碗饭。
这话说得让秦婉婉悄悄红了耳根,她低着头不让陆扬看到:“我就说我这么瘦的人如何能够有小肚子。”
秦婉婉思来想去,遵循现在这个屋子的布局先画了开端线稿,但下一步就不晓得该如何停止下去了。
每次秦婉婉睡着了,陆扬都能对着她的睡颜看好久,有种不实在的感受。
秦婉婉靠在椅子上,享用着陆扬的吹头发办事,她摸摸肚子,想也不想就叫了声:“陆扬。”
以“家”为主题,秦婉婉翻遍统统参考质料也没有找到灵感,只能转头问陆扬:“陆哥,你最想要的家是甚么模样的?”
她今晚洗了头发,顶着湿答答的头发坐在打扮台前,拿着吹风机筹办吹头发。
秦婉婉不跟他抢,还乐不得有人服侍。
陆扬返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他一天都在打仗病人,怕身上会带病菌回家感染给秦婉婉,妊妇抵当力差,会抱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