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被人说成是倒插门的”
翠喜忙指一指隔扇外边,刚好闻声翠怜的声音传来:“候爷请用茶”
宝驹一楞:“爷,那但是大*奶的私宅克日定国公夫人和几位候夫人去那边拜访过她,现在外边人可都晓得那宅子是大*奶娘家祖母族里人留下的,给了大*奶便是她的嫁奁,爷跟着去住,会不会……”
老太太本想喝口茶,听二老爷这么说,将茶盏往矮几上一搁,蕴道:“府里这些孙媳,谁贤惠,谁孝道,我们做祖母、婆母的内心明白着呢,你只见过她几次?秦氏惯会做大要工夫,人前装得像模像样,前阵子做的花架子,迟早问安,不时奉侍在侧,今时可见着她的影子?她的贤惠和孝道还在不在?恰是存了见机投巧的心,方能进得我们候府,现在又步步爬升,入宫见着皇后,就仿佛这府里再没人能越得过她去,在父老面前也不肯俯就半分你看看兰儿的文静温雅,品性与如兰一样好,景玉才干岂不如秦氏,倒是端庄哑忍,哪有她那样张狂”
梅梅吃了一惊,只听徐俊英说:“放着吧,少夫人想是起来了,出来奉侍着,我出去看看恒儿,等少夫人出来一起用早餐”
“会甚么?”
“母亲如此说俊英媳妇,有些公允,儿子看她确切聪明有才调,府里中馈由她打理,做得跟大嫂是一样的好。俊英应是教诲过她,对大太太、二太太恭敬谦恭,与妯娌姐妹相处和谐……前阵子母亲不是最喜好她的么?还说有她每天为母亲按揉,身上骨疼都减轻很多,她能做到这些,也是贤惠有孝道了”
徐俊英连夜跑出来找妻儿,当时就把值夜的翠怜打动着了,又听宝驹说候爷日夜兼程风尘满面地回到候府,饭也不吃茶也不喝,见不着大*奶和恒儿,二话不说清算了衣裳就寻过来,翠怜仓猝跑去唤醒翠思和翠喜,三个丫头一筹议,决定听候爷叮咛,不唤醒大*奶,让仆妇们备热水来,奉服侍爷沐浴,将宝驹带来的衣物找了一套换洗的出来,拿到香笼上熏烤一番,让宝驹送去给候爷穿上,其他的衣裳册本都清算归置好,大*奶喜好宽广的房间,上房一排三间大房都被打通,以雕镂着精彩花鸟图案的隔扇隔出前堂,右厅即为休闲起居室,后边是寝室,左边也用隔扇隔着,做为书房琴房,设有精彩高雅的床榻和一个能够接待三五好友的茶案,候爷这一来,便先在这里歇着了。
老太太听他口气和缓,便点头道:“你听祖母的安排,不会有错秦氏非贤妇,放她另院去住,另求温良淑女,生儿育女,才是正理”
“俊英啊,你是长孙,自小有志气,不枉负你父亲的希冀,秉承了候爵,便是我们候府的顶梁柱,祖母想让你凡事尽善尽美,不能落于人后……兰儿是最合适你的,她也一心只想等你,百般不肯意,但是太后……唉祖母费心吃力,你们到底无缘也罢了,丰度绝佳的好女子多得很,祖母别的给你寻来,你年纪不小了,俊朗眨眼间第三个孩子就要出世,你却还只要一个”
梅梅走近隔扇,透过薄纱亲眼看着徐俊英高大的身影走出门,猛地转回身吸口气又吐出来,瞪着翠喜:
老太太见徐俊英目光清冷,只顾看着本身不说话,内心也有些微怔,徐俊朗终是起家去拉了徐俊英坐下,瑞雪换热茶上来,呈递到徐俊英面前,他才收回目光,接过茶盏,老太太想起庄玉兰,俊英爱看兰儿煮茶分茶,现在回到家里,已是人去房空,物是人非,不由得喟叹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