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正中姜潞的下怀,她要帮忙司徒燕安,总得体味他在公司的状况啊,不然两眼一争光,如何帮忙他?
这可问住了姜潞,她一贯只卖力领钱,不卖力发钱啊。
姜潞苦巴巴地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本来悲观的表情蓦地变得高鼓起来,她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冲动地看着司徒燕安:“你在哪儿点的外卖?真好吃,比我之前吃过的统统外卖味道都要好。”
以是,燕少一边给姜潞吃天价晚餐,一边又不让人挣钱是几个意义?男人的恶兴趣?
因为司徒燕安也仅仅只是答复个人旗下传媒子公司里最微不敷道的一员,一个还没转正的练习生,并且还是个到处被人轻视、架空的练习生。在公司里,他本身都难保,更别提像司徒飞扬那样一进公司就高调地构造本身的团队,将姜潞高薪弄出来了,以是搞得姜潞只能做个编外职员。
等手机里传来嘟嘟嘟声,放动手机,他才认识到,燕少没有答复他最后的阿谁题目。
胜利打入司徒燕安身边,成为他的“本身人”后,日子并没有姜潞想的那么顺利夸姣。
“你监督我?”司徒燕安的声音冷了下来。
司徒燕安被姜潞夸大的话逗笑了,将本身面前还没动过的那一道香煎秋刀鱼推到她面前:“喜好就多吃点,这家的秋刀鱼做得不错!”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司徒燕安借口早晨不平安,名流地送姜潞归去。
“真的吗?”司徒燕安面上的神采非常忐忑,思忖几秒,想出了一个折中的体例,“如许吧,今后我请你吃晚餐,恰好把公司里产生的事说给你听。”
娃娃脸正在喝水,听到这个要求,嘴里的茶水喷花了电脑屏幕,他从速抓起一旁的纸巾擦拭,边擦边说:“燕少,你八千块一斤的刀鱼都舍得给她吃了,干吗还要我去截她的票据,打压她啊!”
“燕少放心,没有你的答应,我绝对不会再私行侵入老头子的监控了。”娃娃脸从速表忠心。
不消朝九晚五,没有五险一金,只对老板一人卖力,姜潞也不是不能接管,只是谁给她发薪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