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欧阳哲如许一说,瑶瑶不由心头一紧,莫非……他晓得甚么吗?
早晨的月纱给这片不大不小的树林附上了一层昏黄的气味,萤火虫在树林里飞来飞去,如同一个个小灯笼在树林中穿越着,溪水不急不慢地缓缓活动着,四周一片安好。
“呵呵……是吗?”瑶瑶也没有表示出甚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坐了起来,转过脸来对欧阳哲说道:“或许,我们的到来,会窜改你们。不过,我们到那里,都是抱着必死的决计的,在几年前,我们就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们,不管大要在如何光彩,我们只是一个傀儡的杀手,此次,我们完成了任务,一样会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气的来到这里,再悄无声气的拜别,我们来到这里是开端,分开这里是成果,必定没有结局。”
“我嘛,在你们几其中,对上官静瞳的印象比较深切一些,特别是她那能和熙一比高低的冷。”
“诶呀呀,我们的朋友啦。”瑶瑶说着说着,都忘了欧阳哲不熟谙逸了。
说者偶然,听者故意。
“为甚么呢?”瑶瑶心头一颤,脸上仍然安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