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鬼儿子,这孩子哭呢,你是不是他亲老子啊?再说了,这里除了你龟儿子,那里另有别的人啊?”燕子委曲的哭着,抱着孩子往家走去。
当时候,小坤才一岁多,方才会走路。
外婆外公感觉小坤的老子混账,弄得本身女儿也不晓得去处,瞥见小坤就想起他阿谁混账老子,天然是没有好神采给他。
孩子吸着奶不哭了,莽奎却开端耍浑了。
娘舅舅妈更是嫌弃他,表弟表妹做错了事都是推到他头上。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就算是草也会固执的发展着。
燕子奶完孩子,把孩子哄睡着了,回到地里看到一大片倒伏萎蔫的棉花苗内心阿谁气啊。这一片棉田费了她多少心血啊,眼看着就有收成了。
莽奎本身在家呆了一天,也感觉做的不对,上街去买了土豆补种到毁掉的棉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