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元丰年间裴秀裴季彦公曾绘《禹贡地区图》十八篇,举凡天下地区远近、山川险易、征路迂直,无不齐备。此图乃根据季彦公原图复制而成。今rì便据此为诸君讲授局势,另有些粗浅的主张且做芹献。”
“要各地坞堡着力捐输,这想来不是难事,只需刺史府颁行文书一封便可。只是……”徐润踌躇道:“连城池都被胡人掳掠一空了,这些坞堡里能留下些甚么?何况这些坞堡之类不过是大一点的村庄,全数的粮食也不敷扶养一支雄师吧?若希冀这些坞堡成为我军安身的根本,未免……咳咳……未免……”
他目光炯炯地扫视世人,持续道:“对此局面,太真巡行太原各地,已有成竹在胸,便请太真为各位讲解。”
******
他这是在逐条辩驳徐润的定见,徐润脸sè微微一变,正想筹措言辞辩驳,却看刘琨正聚jīng会神地听着陆遥言谈,便忍了下来。
跟着温峤的话语,太原国满目疮痍的近况一一闪现:“吾巡行太原十三县,总计收揽民户两千五百六十、丁口六千八百五十余、骡马三十七匹;别的,我带人发掘了几处无主的毁弃堆栈,获得谷物三百余斛、绢布二十匹、散碎铁器二百件。这就是偌大的太原国里,当前我们能把握的全数户口和物质。”
徐润定神看了看,猜疑隧道:“这些是甚么?坞堡?”
陆遥虚做抓握的手势道:“上述刑德两途就如同双手,吾曾闻故里族老有言曰:对峙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有效的贯彻之,便足以节制温长史所标识出的四十三座坞堡。军资所出,可供我军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