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忽听刺史府的后门方向百数十人齐声暴喊。柳渊吃了一惊,返身要去后门处检察。没走几步,忽觉腰背间难以言喻的剧痛,随即一截雪亮的刀尖直透前胸!
火线半里处,就是并州刺史府的后门。
待到屋棚里传来一长两短三声鸟叫,他挥了挥手,随即窜出巷外。百余名剽悍的灰衣男人紧随在他身后急奔向前。这些人无不技艺健旺,行动并不整齐齐截却有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一条灰龙在夜sè中疾飞。
那刀尖一闪即没,鲜血立即畴前后两道庞大的伤口中喷溅出来。柳渊想要大声嘶吼,却已完整透不过气,只能在喉咙里收回“咯咯”的声音,随即充满着血浆的气泡就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用最后一丝力量勉强回身,最后的一眼,便看到池早本来清矍的面庞变得非常扭曲残暴。
池早顿了顿,又道:“这些人如果不敷,便是老夫本人和族中老弱,也都情愿上阵作战。明rì与匈奴厮杀,定不能少了我们池家的男人!”他说话时的神情冲动,五绺长髯飘荡,显得非常慷慨。
他大声喝问道:“甚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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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池、田、王、高四家豪族都是人丁畅旺的大姓,在本乡本土数百年以来建立起盘根错节的权势,实在不成小觑。他们连夜动员的族中jīng锐部曲,合计足有将近四百人。现在,这四百人兵分两路,猝然发难,直杀进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