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本该如此。”
罗公子赶紧起家挡住身后娇小的不语,他亦给元邵行了一礼,镇静道:“千错万错,都是草民的错,求国主奖惩草民。”
当浓烈的奶香和酒味飘散进帐篷时,总算有人来请了。
侍从将信从苏妫手中取走,呈给元邵,元邵瞅了眼信笺并不看,嘲笑道:“长安离此处十万八千里,贵妃娘娘如何能在一夜之间送信来。”言下之意,这信你是捏造的。
元辄冷冷地瞥了眼苏妫,然后才将信笺翻开来看,只见这充满野性的男人俄然不屑一笑,他将这信笺撕扯成两半,扔到地上。
红中泛黑的的血顿时喷涌而出,待血流尽后,元辄把手中瘫软如皮的青蛇扔到一边,他将装了蛇血的金杯推到肥胖的小老头胸前,力量有些大,差点将这老头给弄倒。
元辄领命,只见他从腰间拔出把锋利的匕首,哈腰将那对双胞胎奴婢提着的木盒翻开,两指快如闪电,从内里夹出条扭动尾巴的青色小蛇。
苏妫垂眸看了看杯底浅红色的残渍,手指沾了些放到鼻边闻了闻,轻笑道:“此酒乃苍茫的长河夕照圆,美人关则是潺潺的小桥流水人家,各有千秋吧。”
元邵更加感觉风趣儿了,笑道:“本尊向来不肯亏损,只要这小家老敢喝本尊赐的酒,就谅解她。”说罢这话,元邵将右边陪坐的元辄叫来,笑道:“王弟,你去和这位英勇的仆人喝杯酒。”
苏妫下巴微微昂起,一手背后,一手端放于腹前,她的面庞本就倾世,再加上她打扮成了个豪气勃勃的青年男人,这般惊才绝艳,让帐中统统人都移不开目。她已然没有方才那般惊骇严峻,沉声笑道:“国主错了,您无端踏破我国国土,导致将士苍存亡伤无数,如此做法,难道叫天下人非议么。”
苏妫细心地打量元邵一丝一毫的神采,她瞅见这草原狼主面色越来越不善,心知这关总算被本身闯过了。
元邵见苏妫开端胡搅蛮缠,喝道:“那里没有,他此时就在回塔县坐镇。”
只见苏妫往前走了一步,笑问道:“国主当真与三王爷约好的?”
这时,在罗公子身后站着的仆人俄然怒道:“过分度了,国主好歹是一国之君,竟然如此热诚来使。”
元辄高低打量了番苏妫,嘴角牵起抹讽刺的笑,他扬起手臂做出请的姿式,冷声道:“国主正在用早餐,请苏将军一行人先在帐篷里稍等半晌。”
侵犯别人的国度,在你口中竟能如打趣般说出来,好生厚颜无耻!
元邵嘲笑:“童叟无欺。”
元邵亦走下王座,傲慢道:“不错。”
苏妫忙从袖中取出封桃花笺,躬身捧起,非常恭敬道:“这是德贵妃给国主您的亲笔信,请国主过目。”
元邵哈哈大笑:“这对以色侍人的贱奴,哥哥叫小六,mm叫小七,苏将军看他们长得像么。”
苏妫忍不住昂首去看罗公子带的仆人,此人头发灰白干枯,黑脸上有很多斑点,人很瘦,背有些佝偻。奇特的是,这个老仆人的眼睛又圆又亮,尽是少年人的生机。不知为何,苏妫总感觉这个仆人很熟,仿佛在那里见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