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幺从未见过三女人这般疾言厉色过,她常日里温文尔雅的,最是体恤下人辛苦,未曾对她们说半句重话,不知七女人把她如何了,惹得她这么活力。
苏婵戚然一笑,她手附上韩度发凉的大手,带着最后一丝但愿问男人:“别只把我当作你的门生,我想做你的女人。”
六幺站在自家女人跟前一动不动,她是七女人的人,只听七女人一个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苏婵将泪吞入口中,好苦,她抬头看着韩度漂亮的脸,狠狠道:“我熟谙你五年了,她呢,不过戋戋几月。为甚么每个男人都要围着她转,多看我一眼不能么,不能么,莫非就是因为她是倾城倾城的仙子,而我是地上的泥?”
韩度冷冷地瞪着苏婵,他从未这般疾言厉色过:“你将我给她的信扣下了?胆量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