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昨夜竟与林福儿的遭受擦身而过,错过了救林福儿的机会,该死,他真是该死。
他在四周看了看,见佛堂位置间隔诸葛家几位主子的寓所都有些远,心中生出了猜疑,遐想到佛堂内的血气与半夜时的阴沉之气,他便退开,去别地儿找。
干脆又折归去看了看,仍然是那种文思未变的景象,文青不明以是、无功而返,将在诸葛府的所见细细的说给了于承儒。
将福儿关进佛堂,福儿到底做错了甚么?失散多年、好不轻易找返来的女儿,不是应当更加疼惜吗?亏林福儿还恋念这个家,甘愿留在诸葛府,也不肯常住于府。
若真因带走了林福儿,让诸葛府的老夫人有个甚么三长两短,非论这件事是不是林福儿主导,都会被扣上不孝之名。
公然,于承儒听了这句话,再说不出甚么来。
“那恶仆已被我兄弟正法。”诸葛永昌说道:“真是家门不幸,没想到诸葛家竟有那等暴徒,实在是我们兄弟的渎职……”
“家规不严,实在是、实在是忸捏啊~”诸葛永晟拍着座椅扶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可想想林福儿刚才的模样,再看看诸葛永晟两兄弟现在的模样,于承儒一颗心直往下沉,有些事由不得他不信。
“老爷!”于承儒心中的肝火垂垂积储,正待发作时,俄然听到文青的声音,文青一声禀报,已经走了出去,文青不顾诸葛永晟与诸葛永昌皱起的眉头,并未见礼,直接凑到于承儒耳边,低声说道:“老爷,福儿技艺了得,岂会如此等闲便被一个恶仆得逞,此事蹊跷。”
且不说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却非常令人生厌。
摆布不得,无法只能退走。
但是,福儿会武功的事,仿佛坦白了诸葛府的人。
成果,找了好久,始终没有找到第二个佛堂。
于承儒这边前门出来,诸葛府的侧门处,有个穿着灰败陈旧的少女,被领了出来。
无欢身边,很快多了个丫环。
于承儒的年事比诸葛永晟兄弟长了一辈,官阶也比两人高的多。
为今之计,他是绝对不会再将林福儿留在诸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