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又折归去看了看,仍然是那种文思未变的景象,文青不明以是、无功而返,将在诸葛府的所见细细的说给了于承儒。
于承儒想带走林福儿,却因林福儿的父亲在,不能用强的。
将福儿关进佛堂,福儿到底做错了甚么?失散多年、好不轻易找返来的女儿,不是应当更加疼惜吗?亏林福儿还恋念这个家,甘愿留在诸葛府,也不肯常住于府。
用此二者,诸葛永晟自知压不住于承儒的态度,但他是林福儿的‘生父’,且家中另有老母高堂,搬出老夫人,猜想于承儒定然不能对峙。
公然,于承儒听了这句话,再说不出甚么来。
但是,福儿会武功的事,仿佛坦白了诸葛府的人。
“那恶仆已被我兄弟正法。”诸葛永昌说道:“真是家门不幸,没想到诸葛家竟有那等暴徒,实在是我们兄弟的渎职……”
他在四周看了看,见佛堂位置间隔诸葛家几位主子的寓所都有些远,心中生出了猜疑,遐想到佛堂内的血气与半夜时的阴沉之气,他便退开,去别地儿找。
想到林福儿遭到的伤害与委曲,于承儒深深呼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福儿灵巧,自幼与内人结缘,现在她情感不稳,老夫想将她接入于府,有内人在旁开导,想来定会对她的涵养有所帮忙。”
诸葛永昌的话,落入于承儒的耳中,像是沉入了沉潭、死水,于承儒就那样怔怔的坐在那边,毫无反应。
且不说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却非常令人生厌。
以此推断,文青所言不错,福儿定是还遭受了别的甚么,若不然不会这么等闲出事,想到这些,再看诸葛永晟兄弟时,于承儒更觉两人惺惺作态,必然坦白了甚么。
“太子师放心,这件事,我已经隐下,定然会极力保福儿名节。”诸葛永晟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想想林福儿刚才的模样,再看看诸葛永晟两兄弟现在的模样,于承儒一颗心直往下沉,有些事由不得他不信。
无欢身边,很快多了个丫环。
“老爷!”于承儒心中的肝火垂垂积储,正待发作时,俄然听到文青的声音,文青一声禀报,已经走了出去,文青不顾诸葛永晟与诸葛永昌皱起的眉头,并未见礼,直接凑到于承儒耳边,低声说道:“老爷,福儿技艺了得,岂会如此等闲便被一个恶仆得逞,此事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