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朱月暖听到她出去,才对着镜子照了照,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叹道:“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费事倒是一堆……”
步队浩浩大荡的回了砦门城,卖力戍守的许芝等人对了暗号,开城门放了朱月暖等人出去。
朱月暖抬眸,淡淡的打量着尤红,好一会儿才正色说道:“我晓得你是在大户做过的人,往昔也没少见地那些事儿,不过,尤红,我能够很直白的奉告你,此番也是念着你姐妹情深,此事也未影响到县尊,我便不与你计算,只但愿,不要再有下次。”
“这……”尤红顿时愣住。
“感谢朱保护,感谢两位师爷,感谢崔刑书。”尤翠听到这儿,已是热泪盈眶,连连朝着几人拜了拜。
“尤翠此番临危领命,以身诱敌,功不成没。”钱师爷在一边也捋着髯毛说道。
尤翠听着,眼中的惊奇垂垂收敛,眸色垂垂的亮了起来,半晌,她忽的拜倒在地,扬声说道:“请朱保护为我作主,我要与崔家今后义绝。”
朱月暖带着尤翠进了衙门,寻到二堂。
许芝顿时惊诧当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眼神庞大的看了看朱月暖的方向,转了身持续守城。
二堂中,胡林和六房书刑都还在等着,两位师爷也在,看到朱月暖出去,纷繁起家。
“好。”朱月暖轻笑,顺服的点头,独自回后院。
“如何回事?”许芝猜疑的看着,悄悄问起了一个捕快。
“去打些热水,我累了。”朱月暖独自从她身前走过,淡淡的说道。
“是。”尤红自知理亏,乖乖的受教。
“辛苦了,让大师加强警戒,以防蔫老根儿狗急跳墙。”朱月暖赞美的看了看许芝点头。
朱月暖回身,看着身后的尤翠,淡淡的问:“尤翠,按理说,这是你的家事,我们外人不好管,可你如果故意入司兵,倒是不能不把家中事了个清楚。”
刚进房,尤红已经候着了,看到朱月暖直接就是一跪:“之前我口无遮拦,还请夫人恕罪。”
“尤翠,你胡涂了,此事应当寻大人作主才是正理,我能帮的不过就是给你作个证人,证明崔家母子通匪发卖良家女罢了。”朱月暖让到一边,瞧了瞧崔刑书。
“尤红,记着你来时说的话。”朱月暖一脸严厉的扫了尤红一眼,冷冷的说罢,独自往净房走去,“让人送水过来。”
朱月暖又瞧了她一眼,正色说道:“尤红,我身边不留贰心之人,你如有甚么别的设法,不如趁早分开,或是,我让福伯另行安排你去别处做事。”
“二嫂……不,尤姐姐,朱保护既然脱手帮你,便不会半途抽手,我们也是。”崔刑书笑道,“只是现在大人不在,你且宽解等候,今后带着崔乐好好过日子便是。”
“蔫老根儿嚷嚷着说朱保护和尤翠有一腿。”那捕快和许芝熟悉,摆布傲视,便悄声说了一句,说罢无法的拍了拍许芝的肩,快步跟上步队。
朱月暖倒是没有再难堪她,接了鸡汤喝了起来,喝完,昂首便又看到尤红微微忧心的脸,不由微一沉吟,说道:“尤翠的事,我不便出面,你且去与崔来旺筹议筹议,寻人写份状纸呈到衙门,两位师爷和崔刑书都是知情的,他们晓得如何做,待县尊返来措置便可。”
尤红的眼中顿时透露欣喜。
“你若能助福伯理好我这后宅琐事,我也不会忘了你伉俪二人的好处。”朱月暖打了个哈欠,起家往净房内里走,“去歇着吧,明日准你一天假,去安抚一下尤翠,女人,也当自强才是。”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