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方才回到衙门,乌老夫劈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红包,满脸堆笑的号召道。
朱月暖肃立在衙前,这般凝睇着面前的街道,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朱月暖闻声,转头瞧了瞧,缓缓点头:“天这么冷,他到底是个墨客。”
“把稳些。”朱月暖瞧了瞧他们,停下脚步看着楚宜桐细细叮咛。
乌老夫见状,也温馨的陪在一边,只是他的目光却朝着朱月暖,落在虚空,眼神庞大。
红红的灯火中,楚宜桐的俊脸被映得明显灭灭,却说不出的温和。
悦茶冲朱月暖挤了挤眼,快步往前。
“好好。”乌老夫欣喜的看了看她,将手中两个红包递了过来,“这个是给你和大人的,莫嫌弃。”
“夫人如何站在这儿?”门子开了大门,看到朱月暖不由吓了一跳,仓猝上前施礼。
“没甚么。”朱月暖回神,冲他浅浅一笑,回身回了后院。
大年月朔的早晨,楚宜桐还没返来。
县衙二堂,只剩下朱月暖一人。
县衙表里的灯透明,映得里里外外一片红。
彻夜的砦门很美。
乌老夫随后而来,跟在朱月暖身后:“在担忧大人的安危?”
朱月暖看罢,较着的松了一口气,含笑说道:“都辛苦了。”
“不能早些去吗?”楚重锤心急。
“那是……”乌老夫眯着眼睛盯着那儿,“仿佛是他们返来了?”
“是夫人。”凤离连手都没动一下,温馨的守在楚宜桐身边,倒是悦茶笑着提示了一句。
朱月暖想了想,说道:“公爹不消焦急,衙门边上倒是有个现成的铁铺,离着也不远,等过几天去瞧瞧。”
“是。”悦茶慎重的点头,回身紧追而去。
“悦茶。”朱月暖忽的喊了一声,落在前面的悦茶当即回转过来,到了她面前,才轻声说道,“那陀固然故意合作,但终归是虎佑国人氏,勿需求谨慎为上。”
朱月暖一愣,随即笑着施礼:“乌老伯新年好。”
朱月暖停在楚宜桐面前,细细打量着。
朱月暖当即回过神,转头瞧了瞧报信的人,又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瞧去,只见黑漆漆的龙鳞山下,涌出一群人,不紧不慢的往砦门县而来。
“唉,那知府一听就不是好相与的,他能同意?”楚重锤无法的点头,遂又说道,“能不能暗里去买些铁砂返来?”
“夫君的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单等着他行差踏错,如果私造兵器……”朱月暖难堪的摇了点头。
“解缆。”楚宜桐紧了紧深色披风,大步分开,捕快们紧跟而上。
“但愿吧。”朱月暖笑了笑,目光投向黑漆漆的龙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