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这个意义。”朱广晟微松了口气,“如果姨母同意,趁着这一次机遇,便把生坟也落实了。”
朱月暖正面对着那边,将朱广昱的表示全都收在眼中,而她们这一桌,朱清莲正和乌为正的夫人聊着家常。
“你叫甚么名字?”朱月暖留意了一会儿,见她还是如许,便笑着主动问道。
同桌的另有乌为正的小女儿。此时正猎奇的打量朱月暖,灵动的眸滴溜溜的转着。
“大哥,我已送了信归家,我因公事不能离京,那边只能由两位弟弟去送叔父最后一程,如果顺利。等你们到家时,他们也该到了。”乌为正遗憾的说道。
“阿谁啊,那本是冤案。谈不上救不救的。”朱月暖恍然,拿起酒杯碰了一下,“不过,你这杯酒我喝了,不为别的,只为我又多了一名mm。”
“嗯?”朱月暖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放心吧。这事儿有我们呢。”朱广昱殷勤的给几人倒酒,连连说道。
“你有你的闲事,这些就别操心了,我们会措置的。”朱广晟忙摆手。
“没事,五更前城门也开了。”乌为正笑着说道。
“我敬暖姐姐一杯。”乌莲儿将酒杯递了过来,当真的说道,“谢暖姐姐救我父亲之恩。”
朱广昱情愿担事,朱月暖天然不会对峙,和楚宜桐两人告别出来,徐行回到房中。
“一起归去也不是不成以呀,归正月暖他们待不了两个月就要回砦门的,到时候能够顺道送她回京。”朱清莲随口就来。
上菜的空档,朱广晟开口说道:“娘舅,此次安灵的事儿,还需听听您的定见。”
“没想到兜来转去的找,竟然是自家人。”朱安旭在一旁感慨了一句,瞧了瞧朱月暖,佯作责备,“丫头,此事还是你的错,之前乌贤侄让你找人的时候,怎的也不与舅公提提?凭白的担搁了这好久。”
中午时,朱安旭和乌为正才双双来到,同来的另有陆霈和乌为正的妻儿。
吃过饭,朱安旭另有事情要忙,便带着陆霈、陆霖一起先回,乌为正执意要留下守一晚的灵,因而,乌夫人和他的一儿一女便与朱安旭同业回城。
“就是天牢那次。”乌莲儿提示道。
乌夫人倒也给面子,顺着两人的话茬聊了下去。
朱月暖只是含笑看了看她,并没有接前面的话。
“今后会有机遇的。”杨慕萍也瞧了乌夫人一眼,笑着打圆场,“这前面另有段路呢,交来回回的不免累着,做新娘子的人了,自当在家好好养着。”
“叔父明日但是要早朝?”朱月暖瞧了瞧谈兴很好的朱广昱,开口问道。
“莲儿多大了?”杨慕萍接着问,转了话题。
幸亏,杨慕萍和李玉娘两人也没在乎,一唱一和的提及了别的话题,又是几次劝酒,又是几次挟菜,很快就揭过了这一茬。
“我错了。”朱月暖发笑,从善如流的赔罪,“还请叔父恕罪。”
“十六了。年后便要结婚了,订的柳学士家的小公子。”乌夫人笑着回道,“她可喜好月暖了,虽没见过面,却老是暖姐姐长暖姐姐短的,若不是要在家中待嫁。她都想跟着你们归去呢。”
“世事难料,错不在你。”乌为正连连摆手,“提及来也是缘份,我头一次监考,便熟谙了禹知,还一起在天牢住了那么久,明显,冥冥当中,彼苍保佑我们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