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光和元年七月,公孙珣只率数骑直入辽东郡治、塞外第一大城襄平城。然后,他就在襄平城中的县官寺内与留守县丞交代了文书、绶印,正式成为了新一任襄平令。
“乃是当日少君让我护送之人,那阳球的遗孀程夫人。”魏越咬牙答道。
“人事就到此处。”公孙珣还是是板着脸立在堂上,但话语却让除了方才丢了职司的堂下其他统统县吏都不由松了一口气。“我来时听本地人说,辽东地广人稀,最缺人力,是不是如许?”
这信不文不白,读起来奇特至极,仿佛是自家老娘的手笔,而公孙珣读完今后却不由绝望点头,辽东这边安排的明显白白,一个卞玉便把她吓到了,还不敢打包票安抚好赵芸……也是让人无法了。
“好了!”公孙珣此时方才感喟言道。“交代也做了,面也见了,今后还要相处日久,尔等不要心机浮动,只是各安其职便可……田县丞!”
当然了,毕竟是亲母一片慈心,公孙珣怕是很难对以寡母之身扶养本身长大的亲母说出一个不字!以是,面对着娄圭的扣问,他也只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