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闻言语塞,兵危战凶,固然他的兵士都是精锐,但是谁也不能包管就必然胜利,如果跟袁绍似的,打个官渡之战把家伙事全带畴昔了,最后给曹操来了个一锅端就不好了。何况,行军艰巨,对于精锐的兵士来讲都是极其艰巨的应战,更不要说是一个女人了。
走在回营路上,徐裳忽而叹了口气;“你此人,真是……”
庾颂面白如纸,他那里能够想到刘正的军队战役力竟然如此刁悍,更是没想到刘正竟然敢对着同袍脱手,上来就是挡我者死,是以被满地的残肢和血液吓得四肢乱颤,差点就跪倒在地了。
通体精铁构成的铁锏在勇悍的亲兵的手上挥动生风,刘正只看到亲兵猛力挥动了几下,而后就传来骨骼分裂的声音,明显是庾颂的膝盖骨被打碎了。
话音未尽,却仿佛是有太多愁怨和未解的情思。
看着刘正大笑,亲随又忍不住问道:“莫非这军中私斗,毁伤惨痛,就不违背军律吗?”
任楚能大声喊道:“将军,复汉军第一团全员到齐!请将军唆使!”
他话音未落,刘正就大声喝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跪下!”
将瘫成烂泥的庾颂丢在原地,刘正带着徐裳施施然从晋军阵中穿出,这些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将主被人打断了腿,却一言不发,眼睁睁地看着刘正带人走出!
徐裳见到刘正不允,不由得低声叫道;“你如果不带我去,我在火线苦思冥想,日思夜想,这如何忍耐得了!”
庾颂不说话,他身边的亲随倒是个有点胆识的,开口道;“刘将军,这杀人不过甚点地,明天是我们认栽了,只是,你这么脱手,只怕在桓公面前不好交代吧?”
铁锏近似于狼牙棒而形体稍小,长一尺六寸,通体由精铁构成,最善于破甲,哪怕是浑身重盔的罐头骑士也得被这东西打成脑震惊。今后尔朱荣以七千铁骑破葛荣三十万大兵,靠的就是铁锏。
“这……”刘正游移道:“自古军中不宜有妇女,你又不上阵杀敌,为甚么必然要跟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