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杨忠带着人走到院墙四周,统统人都把手中的兵器抽了出来,悄悄等着杨忠公布号令。
杨忠的牙齿紧紧咬着,手中的一柄战剑握得沉重,仿佛要把剑柄给握碎普通。幸亏,幸亏,这些人还没有来得及烧船,而他明天就要给死难的人报仇!
果断而沉闷的脚步踩踏在青石板的巷子上,收回哒哒的声响,而这声响不但仅是声音,更是恶魔的絮语,是复仇的协奏曲。
嗖!
杨忠扔出了飞斧,又抄起了战剑,正要持续杀人,身后的一名兵士已经三步两步抢上前去,手中的短枪狠狠刺出,射中了面前的胡人的咽喉。
谨慎地避开地上的枯枝败叶,杨忠带人渐渐摸进了渡口,跟着他们行进的间隔逐步加深,氛围中的血腥气味更加浓烈了。
殛毙,殛毙,殛毙。
刘正俄然跪在了京观之前,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这个胡人扎着两根辫子,****着上身,手里拿着一块烤肉,正在大嚼特嚼。他仿佛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愣愣地昂首看着飞向本身的飞斧。
“……大酋长让我们把这个渡口粉碎掉,把统统的渡船烧掉,要不要明天早晨就干?”
咯咯咯
空位正中心,叠着一个京观。
鲜血,鲜血,鲜血。
这是一块平平无奇的空位,本来不值得杨忠多花一眼去看,但是眼下这片空位却仿佛是磁铁一样,紧紧吸引了他的视野。
极度的可骇,极度的险恶,极度的可爱。
全部房间中弥漫着令人镇静又惊骇的殛毙的气味,杨忠本身的精力天下仿佛已经落空了意义,剩下的只要战役的欲望和殛毙的快感。
是两脚羊。
从最底下开端,人头一层摞一层地层层叠叠地堆叠起来,构成了一个四周金字型。修建这座京观的修建师还很有耐烦,竟然谨慎翼翼地将统统人的人头都冲着四个方向,仿佛是在朝四周了望普通。
“干得好!”杨忠哈哈大笑,手臂悄悄展开,一剑劈在胡人的胸膛上,从左至右,从上到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儿,这道伤口是如此之深,乃至于杨忠都能够看到内里青色的肠子和红色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