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面有一只步槊队正在歇息,杨忠摸索地问道;“小人能不能去问问?”
固然将主不在,但是各军仍旧有条不紊地展开练习,除了一部分马队和步槊队要防卫营地以外,其他兵士都在热火朝六合练习。
而现在的复汉军倒是一日一操,这又让他如何敢信,莫非复汉军的兵士都是钢铁人不成!
杨忠渐渐走到这支军队四周,这些兵士正原地坐在地上歇息,面前倒是一个白面墨客,恰是明天给他传送手札的那一个。
这下兵士不说话了,他只是晓得甚么是好日子,却不晓得该如何过好日子。不过他脑筋转得快,立即开口道;“徐二哥天然是晓得的!还劳烦您给大师讲一讲!”
徐二哥也笑了:“好,好!说的不错,说的不错,但是如何才气做到呢?”
就是吃饱饭这一个微薄的欲望很多时候也底子不能实现,大部分兵士都是半饥不饱,也就是大战之前能混个肚圆,哪怕是死了也能当个饱死鬼。
“那如果胡狗来了呢?”
沙搏虎咧嘴笑了,不过他就算是笑也吓人的很:“如何不可!小郎君军中管吃管住,传闻今后还要发人为!粮食管饱,每天都有牛羊肉菜,这吃得好,身上有劲,如何不能日日练习!不是我说,就这支军队,比你们南朝的统统军队只怕都要强!”
“难不成,这些兵士真的本来都是农夫?新近才成军的?”杨忠摸索着问道。
“我晓得,我晓得!”刚才阿谁兵士立即叫了起来;“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就是好日子!”
徐二哥话讲完了,这才看到杨忠,不由得问道:“这位兄弟,你是来干甚么的?”
“随便问!”
“这倒是个能够皋牢的!”这么想着,刘正赶紧说道;“不知杨兄拜访我军,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