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故的态度也是平安悄悄的,还是没有任何话想问他,就像他方才的话没有引发她的任何疑问及震惊般。
逛逛歇歇约莫过了一个时候,到了司季夏所说的难行处,实在也并不算有多难行,只是路面非常峻峭些,且四周可供攀扶的山石树木很少,是以使得这段将近有二十里的峻峭下山路显得非常难行,如果上山还好,实在难行处能够攀着路面上崛起的石块借以能持续往上,下山的话只要慢行些谨慎些也不会有何大题目,再不可的话顶多也是往下多滑几步,只要能及时站稳脚也毫不会一滚而下。
他不思疑她不怕她把本日的所见所闻奉告故意之人?还是说……他信赖她?
当她走到与司季夏地点的处所还相差一半路的时候她愣住了脚步,只听司季夏在这时候道:“阿暖女人现在站的处统统些滑,把稳些,莫滑了脚。”
方才他说,这坟冢里躺着的是他……父亲?他不是羿王府的世子么?那他的父亲不该该是羿王爷又怎会是这座坟冢?
然非论冬暖故心中如何猜想,司季夏的话也就止于此,没有筹算再解释甚么,只悄悄地将纸钱渐渐地放进火中。
安然安然,这是他在这个“家”的名字?
司季夏终究站起家,对着坟冢深深躬了一身,这才转头看向冬暖故道:“阿暖女人可要再歇息一会儿?”
“阿暖女人!”也是冬暖故滑了脚的那一刻,司季夏似慌了神,与此同时想也未想便往上冲去,在冬暖故歪下身子就要栽倒下去的一刻抬手抱住了她!
冬暖故紧紧盯着司季夏的侧脸,眼神有些冷,眉心蹙得有些紧,司季夏……你身上的谜,究竟有多少?
冬暖故倒是站着不动,低垂着眼睑也不反应,司季夏不由又唤了她一声,“阿暖女人?”
冬暖故看着他摇摆着的薄弱背影,眼睑微垂,辨不清她心底所想。
冬暖故微微摇了点头,他才又淡淡道:“那现在便下山去了,入夜之前能回到镇上,阿暖女人能够行?”
司季夏在这湿滑又非常崎岖不平的山路最顶端愣住了脚步,在深深地看一眼一向峻峭而下杂着碎石荒草的路面后转头看了冬暖故一眼,眸光有些暗口气有些沉道:“阿暖女人在此稍等等,我先下去,阿暖女人见着我走稳了再下来。”
北风冽冽,吹飞了纸钱燃烧过后的灰烬,飞扬了满天。
冬暖故感觉这是嫁给司季夏这十多天来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为了提示她下山的路较近却不大好走。
如许的路于冬暖故来讲底子连放都不消放在眼里,而现在她却走得极其迟缓极其谨慎,好似这条路于她来讲非常难走只要稍一不谨慎就会滚下去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