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姐姐,我们先去哪玩儿?”四皇子也是满脸镇静。
“你放开,我便不再挣扎。”四皇子不被骗。
徐纤云笑道:“奴婢当然不是。”
将带来的包裹放到屋内,徐纤云便迫不及待的拉着四皇子上街。
徐纤云忙谢道:“多谢娘娘厚爱,奴婢感激不尽。”
“女人有何事?直说无妨。”
兰妃笑道:“红药女人有所不知。福伯本是我父亲军中的千夫长,因为伤了筋骨不能带兵兵戈,便被父亲请来做了管家。本宫自幼便是福伯带大的。福伯就是本宫的长辈,自是能够入坐。本宫此番得偿所愿,端赖女人一番教诲。女人自是本宫的仇人。之前在宫中人多嘴杂,不便坏了端方。现在到了将军府内,女人就全当是回了本身家就行。”
“小少爷安知我不是特工?须知万事留三分。看人也当如此。”
徐纤云一笑“这便是奴婢彻夜来此的目标了。”
嗅着面前传来的阵阵臭味,四皇子非常懊悔。早晓得就不问她去哪了。这下害得本身遭殃了。
徐纤云俄然对着兰妃跪下,道:“奴婢自幼入宫已有多年。现在极其思念亲人,想回家看望一趟,恳请娘娘成全。”
四皇子一个激灵,忸捏道:“皓儿多谢姐姐提点。今后定会重视。”又憋了一眼徐纤云。委曲道:“姐姐又不是特工。”
马车里,四皇子镇静地撩开车窗,看向内里的行人。对于整日呆在宫中的他来讲。每年祭奠外公的这一次出宫都像一场郊游。徐纤云也不时猎奇地探头张望。热烈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不时有小贩的叫卖声传入耳中。怪不得四皇子对出宫这么热忱,这才是人呆的处所啊。
徐纤云站在街口,深深地吸了口,来自路边各色小吃披发的香味。打动得几近痛哭流涕。来到这个天下都几个月了,这才第一次逛街。对于一个女人来讲,不能逛街绝对是一种酷刑。
“红药姐姐乱讲,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令她早已将四皇子当作亲弟对待。现在将要拜别,自是极其不舍。正自感慨中,四皇子散课返来。才进殿门便换来红芙,命她筹办明日出行的衣裳。然后镇静地拉着徐纤云,讲起将军府的事情。对四皇子来讲,相对于偌大的皇宫,将军府才他真正的家。
“才不会。”四皇子恼她不信。道:“红药姐姐等着就是,皓儿今后定会提着敌国将领的人头返来给你看。”
继而又是一叹:“罢了,此等女子又岂甘困在皇宫这座樊笼中?”
徐纤云喃喃应是。却心虚不已。
听了兰妃的一番话徐纤云也不再推让。总不能被个前人给比了下去。
那边兰妃也在侍女的搀扶下,步上马车。管家又是一阵吉利话。这才迎着世人进入将军府。
日子便在一片安静中度过。期间虽有一些费事,都被四皇子跟兰妃一一化解。不得不说,这母子二人很有政治天禀。几番点拨,便有了自保之力。
此时的兰妃,正端坐在正厅内,听着奶娘禀报明日祭奠的事件。看到徐纤云出去,表示她在一旁坐劣等待。半柱香后,兰妃交代好明日事件,便扣问起徐纤云的来意。
管家福伯见到四皇子下车,喜道:“前日就盼着你们来了,本日才到。可把老奴想死了。快,让老奴看看小主子可否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