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逸尘锋利眼眸猛的眯了起来,眸底寒芒闪掠:“我父王中的是甚么毒?”竟然敢给他父王下毒,真是不知死活。
望着她点漆般的眼眸,欧阳少宸千千万万的责备之言,悉数化为一声轻叹,任由慕容雪拉着他,悠悠的走出了落雪阁。
慕容雪缓缓走到床前,伸手探向靖老王爷的颈动脉,微小的跳动自指腹传来,她微微眯起了眼眸。
太病院的院政医术高绝,又行医几十年,都没诊出父王中毒,慕容雪一名只读了几本医书的人,竟然诊出他中毒了……
慕容雪快步跟了出来,挑开阁房珠帘,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雕花大床上的靖老王爷,他盖着藏蓝色的锦被,眼睛紧闭着,面色惨白的毫无赤色,眉宇着萦着浓浓的病容,干涩的嘴唇微微泛紫……
东方离面色阴沉,蓦地站起家,三两下拢好衣衿,阔步向前走去,他这么个大活人坐在这里,那三人分开时,竟然全都当他不存在,连号召都不打就走了,真是可爱。
靖老王妃望着她,久久回不过神,喃喃低语:“像……真是太像了!”
固然父王是中毒,不是受伤,冲喜也没用,但他们的赌约已经见效,两边都要遵循。
“父王吐血后就昏倒了,孙太医说,他最多能活十天,你可有体例救醒他?”夜逸尘轻声扣问着,内心却没报任何但愿,孙太医都宣布药石无医的人,另有谁能救得了他?
慕容雪悄悄笑笑:“这类说法是没错,但另有一种能够会让唇色泛紫,那就是中毒!”
靖老王爷重伤昏倒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慕容雪也不晓得甚么时候返来,坐在这里等待,可不是他的气势:“靖王府有好戏上演,我们也去看看!”
慕容雪从桌子上拿了个空碗,放到靖老王爷胸口下,手中匕首在他胸口悄悄一划,只听‘嗤’的一声响,肌肤破开一个小口儿,一股黑血喷了出来……
夜逸尘一怔:“你不是懂医术吗?给他把评脉,诊诊他中了甚么毒。”
夜逸尘利眸微眯,内心腾的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潜认识的就要开口喊停,不想,慕容雪‘刷’的一下翻开了靖老王爷身上的锦被,手中银针毫不踌躇的扎到了他胸口的穴位上……
慕容雪点点头,规矩的道:“见过老王妃!”
慕容雪悄悄笑笑,侧目看向夜逸尘:“靖老王爷现在在甚么处所?”靖老王妃好好的,随时都能和她谈天、说话,当务之急是为靖老王爷诊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