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心?你不去打工了吗?好久没看到你了。”
“陆展心,你给我听好了,你是一个生养东西,在我这里,你就只能跟我老公上床做事,给我生孩子,其他的事情你多做一件我们的买卖就结束,不要得寸进尺。他擅自联络你你为甚么不奉告我?你是不是有了别的设法,你才做几次你就有设法了?啊?”
实在,我与宿舍的人干系说不上好与坏,我常常在内里打工,返来的时候很少,不过是早晨睡个觉,白日过来歇歇脚,有的时候一整天都不在这里,见不到她们,她们也见不到我,久而久之的我就成了一个另类。
坐在宿舍的床铺边上,我有些微微的发怔,因为刚才的事情困意一下子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