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开端剥板栗,将壳丢进火盆里。

他很快就想通了。

“阿爹你返来了,今后还走吗?”陆清遥已经会说很多话了,靠在父亲的臂弯上撒娇。

金红色的开口栗子披发着诱人香味,男人俊美如画,方浅雪看着却没甚么食欲:“放着吧,前些日子针扎了手,剥不了这东西。”

方浅雪也衣衿半开半躺半坐地倚在罗汉床上,笑呵呵地看两个孩子打闹。

“遥儿和远儿都像不熟谙我似的,倒把我当外人了。”陆长卿转头看了眼两个孩子,将一个剥好的板栗用贴身的帕子托着递给方浅雪。

屋里四角点着火盆,靠墙摆着的罗汉床上铺着厚厚被褥和软枕,陆清远和陆清遥都穿戴睡袄,正坐在罗汉床上玩绒线球,不一会儿就打作一团。

“阿爹,姐姐欺……欺负我。”陆清远趁机告状。

世人都被这场景逗得直乐。

“二爷!”丫环婆子们神采一变,纷繁施礼。

“唤阿爹。”方浅雪接过帕子,心头一酸。

“是。”下人们冷静退下。

火盆里收回“哔哔啵啵”的声音,火光照亮了二人的脸。

“没欺负!”陆清遥一把推开他,信誓旦旦道,“遥儿定会照顾好阿娘和弟弟的!”

但到底要给妙嫣一个儿子傍身,不然她到老了没有倚靠。

“咚!骨碌碌!”球在陆清远肚子上弹起来滚了两下。

她休夫的筹算还得渐渐和两个孩子说。

再不来瞧瞧,真就和两个孩子生分了。

陆清遥是姐姐,长得比弟弟结实些,终究把球抢返来,又一脚将绒线球踢到弟弟肚子上。

“弟弟抢我的球!”

他抬手揉了揉她柔嫩的头发:“阿爹比来公事有些忙,不过还会常常来看你们的,遥儿长大了要帮阿娘照顾弟弟。”

对,这些日子他流连在许氏院里并不是馋她的身子,只是想给她一个孩子,等将来许氏也生了孩子,他要对许氏和方氏的孩子都好,在两房之间一碗水端平。

男人皱眉,这是把他当外人了:“都下去吧,这儿有我陪着夫人就行。”

世人正要笑,就瞥见一只骨节清楚的大手将那只大红色的绒线球拿了起来。

陆清遥的小胖手已经伸到了陆清远脸上,陆清远一手捏着绒线球藏到身后,一手死死捏住陆清遥的胖手。

前几日方氏仿佛派人来提过一嘴给两个孩子过生辰,可他嫌浪费华侈,以后也就忘了这事儿。

“没……没抢,姐姐打我!”

梅花傲的下人都已经被交代过,只说陆长卿去了外埠还没返来。

“我来看看两个孩子,路上买了些你爱吃的糖炒栗子,”陆长卿在罗汉床上坐下,放下绒线球,又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袋,亲身翻开,“你尝尝。”

方浅雪也收起脸上笑意,两个孩子更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明日是小少爷和小蜜斯生辰,夫人叮咛安插一下,明日摆酒菜。”小丫环答复。

那天她正给两个孩子做老虎帽,听猫儿提及陆长卿宿在了许妙嫣院里,绣花针不知如何没扎进布里,而是深深扎进了手指。

男人握住她缠着布的手指看了眼,殷勤道:“我剥给你吃。”

“远儿和遥儿的生辰?”陆长卿恍然,抱紧了手中的糖炒栗子,幸亏本日没有白手来,“晓得了,我出来瞧瞧夫人和两个孩子,不消通传。”

“两位小祖宗,别打伤了!”碎琼仓猝将他们拉开。

“阿爹!”两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便一左一右抱住了陆长卿的手臂,奶声奶气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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