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闲挺了挺胸膛,大声道:“比真金还真。”
她迫不及待想成为新姨娘,梳妇人发髻。
叶启出了书房道:“你去叫她来。”
待剪秋出去传话,叶启笑对小闲道:“四娘如有你的天赋就好了。这幅字怕是写了一天呢,只是临阵磨刀,又济得甚事?”
锦香道:“郎君对我的一片心,我自是晓得,他不过担忧今后娶了少夫人委曲了我。”
锦香仓猝道:“奴婢已好了八九成,再吃两剂药,后天就全好了,陪郎君打猎没题目。”
“不肯说呢。”绿草对小闲道。
小闲干笑两声,道:“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时候是医治统统的良药,或许过几个月,她的心机淡了,又想许人了呢。”
锦香施礼时咳了两次,短短一句话歇了一次,看着实在不好。
小闲接着道:“情到浓时情转淡,你自小与郎君一起长大,友情非比平常,郎君对你恭敬非常,自是不肯把你收房,只想给你说门好亲,看你幸运才放心。”
锦香暴露欢乐的神采,道:“我一片心,终归没有白搭。”
卢国公府在郊野有别业,另有一座山头,平时山上的果树植物有人顾问,为的是秋冬主子们来打猎时不至于绝望。
小闲嗯了一声,望向房门敞开的起居室。叶启面有怜悯之色,碰到小闲的目光,低下了头,拿起几案上的茶碗把玩,借以讳饰。
锦香是一等大丫环,深得叶启和陈氏宠嬖,如果要放出去,不知多少有脸面的嬷嬷争着为家里的儿孙聘了去呢。可惜了。
但是锦香信了。
叶启挥了挥手,屋里服侍的丫环们都退了出去,房中只余两人。
他的本意可不是太爱了,不敢接管;而是一点不爱,以是不肯接管。小闲一通胡说八道,倒让锦香对他更断念塌地了。
另一边绿草探过甚来,镇静隧道:“会对锦香姐姐剖明,让锦香姐姐当了姨娘吧?”
小闲握了握她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担忧。俗话说,但愿越大,绝望越大,锦香撑得住才好。
小闲强忍着才没笑出声,剪秋见她神采古怪,低声道:“如何了?”
每次叶启以主子的身份与小闲说话,便自称某。某是这个期间有职位的男人的自称。
绿草道:“哪有在背后群情郎君?我们是为锦香姐姐欢畅嘛。”
小闲一时不知如何措词,莫非劝他,归正你能够娶很多老婆,既然她对你一往情深,不如收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