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还发热――”
得,连清摊摊手,表示本身再次躺着也中枪。伏秋莲清楚自家哥哥的心机,可她不是真正的伏秋莲,并且,她宿世是生,心底的职业品德让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我开个方剂,去抓药给他吃上七天吧。”想了一下,伏秋莲决定用麻黄连翘赤小豆汤,只是找笔写方剂呢,王家人期期哀哀的看着连清伉俪,一脸的难堪。
现在,炕上的平哥儿一阵狠恶的咳嗽,咳的小脸通红,就差没把胆汁都咳出来,本来就高烧,现在又因为狠恶的咳,脸更红了,如同熟透了的虾子!
“我去。”王家大哥闷声闷气的起家,站在了伏秋莲伉俪身背面,“我去吧。趁便去把药抓返来。”
思疑的话出自王老爹的口,喊妹子的天然是伏展强,他又惊又怒,这但是性命,能闹着玩的?可舍不得怪自家mm啊,转头就恶狠狠的瞪向连清――都怪这小子!
伏秋莲点点头,究竟上她是恨不得顿时就出了这王家,味道太不对了,让她喘口气都有点困难,她如果憋气的话还得担忧肚子里的娃,这会一听连清的话,立马点头,“成,就依相公的,你们看谁和我去拿下药方?”
“那,那现在如何办?”王氏被伏秋莲一番指责,那里还敢多说甚么?唯唯喏喏的看着伏秋莲,都将近哭了,“那,大妹子,俺家娃现在要如何办?”
治好的话也罢,如果治不好,会被人记恨一辈子的。只是连清的话才方才出口,话音儿还式微地呢,伏秋莲已是又急又快的拦下他的话,“伯,你如果信我,尽管听我的,就让我尝尝?”
“伯,我――”连清本来想说,刘里长家的娃真不是我治的,他也不想让自家娘子出这个头,自家娘子懂甚么?
“妹子。”
看着王氏忙不迭的依着她的话去做,她看着又是一阵咳,小脸通红的平哥,又气又恼,“你们不懂医,就不晓得去请个大夫看看嘛,这孩子的病明显就是被你们给担搁成如许的。再晚下一天半天,非得成肺炎不成。”如果然的成了肺炎,估计就是她也有点毒手了。
再一看中间王家几口人都红着眼圈站在了一旁,王平福抱着个头蹲在门口,哪怕是自家婆娘把连清几个请出去,他也没抬眼皮看一下。在他看来,本身这个儿子就是治不好的。
“啊,啊疹?”
本身的mm,何时学会这些个鬼东西了?
伏秋莲看着一脸不晓得错在哪,还极是委曲的王氏,揉了揉眉心,“王家嫂子,你家娃不是出水痘,他这是丘疹荨麻疹。”
“哥哥,你让我尝尝,我不会胡来的。我前几天还救过里长家的孙子呢,哥哥你不信能够问问夫君,是不是我说的如许。”
不顾王氏的眼神,王家大哥回身看向伏秋莲,“这就走?”一行人再次回到伏家,连清独自去屋子里拿了笔墨,墨研好,纸放开,他提笔,“娘子你说,为夫帮你记就是。”
王老爹蹲在屋子一角冷静的抽着旱烟,喷云吐雾中是他长长的叹声,“三娃子,你就给瞧瞧吧,能看好就是他的命,如果,如果实在不成,伯明白,也怪不得你――”
“你?”
他们家那里有笔墨?
“麻黄6克,连翘9克,杏仁9克――”伏秋莲的声音又清又脆,仿佛这些东西她已在内心默念过几百遍,现在提及来不带半点打顿的,她说的快,连清写的也快,中间伏展强倒是渐渐的眼底多了抹猜疑――刚才那些,他如果没听错的话,应当是中药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