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
我的心早就麻痹了。不想晓得那么多,更不想去体味昨晚那白衣女子到底是谁?是鬼还是别的?拿起地上的羊毫重新上好了墨水,在她右眼眉心处悄悄一撇,她的右眼也渐渐合拢上了。
那男人说完这话,回身就分开了。阿婆固然平时疯疯颠癫的,但村里人每逢要事都会来就教阿婆一番,好比如迁坟需求重视点甚么,祭祖需求遴选的日子等等。
“呼~”
阿婆本来就是个殡葬师,但因为数年前清河江产生洪灾,林素柏的父母被大水冲没了。也就一向处于疯疯颠癫的状况。
“余阳哥哥…你…你不要我了吗?呜呜呜…”
“呼~”
“好孩子,代替阿婆守灵三天。三天后,也是素柏头七一过,你如果还活着,就拆开这封信。”阿婆摸了摸我的脑袋,随后伸手从袖口中拿出三张画满符箓的黄符和一封未拆手札,塞到了我手中。
符箓:符箓是玄门中的一种神通,又称符字,符文。
“丧芥蒂狂,本来是你杀了我哥!”我拿起手中剩下的两道黄符挡在身前,有些讨厌面前所见所闻的真像。
“好孩子,快动笔吧。素柏她看着呢。”阿婆奥秘兮兮的盯着屋内的一处暗中角落。而那处角落的地上,倒是有一滩黑水!
“滴答滴答…”背后再次响起水滴在地上的声音。而当我蓦地回身时,却未再有甚么白衣女子。但此时的地上倒是有一滩黑水。
手中羊毫悄悄得划过她的左眉间,古怪的事产生了。她的左眼竟然合上了……
沉默……
“余阳…余阳哥哥…”
“啊!”
“对不起,是我把你害成如许的,对不起!”抱住了双眼还是圆瞪得林素柏尸身,我一滴滴眼泪滑落而下。这就是命,便是我的命也是林素柏的命。
“素柏姐,你到底要我做甚么?你如许缠着我。我,我真不晓得…呼呼…”我跪在她的身边,眼泪再也按捺不住流淌而下。
“素柏姐,对不起。”四天,整整四天夜里,我已经是对这滩黑水免疫了,我不晓得素柏是不是变成了鬼,但我晓得,她应当就在那边,她在看着我。
鼓起一丝勇气,我闭上眼睛咬牙问道:“为甚么要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