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老是惹三公主不高兴,臣只想做三公主的朋友兄长,公主如有不看心的就尽管在我这里宣泄就是了,如果公主真不想呆在皇宫,那我便带公主一同出宫去玩一段,如何?”
“公主……”欧阳天娇听着芙蓉公主的哭诉,不免纠结一时,抬手间也不免顾恤地悄悄拍哄着芙蓉公主抽泣中的玉背。自昨夜晓得这公主的心过后,欧阳天娇便不由自主地怜悯起这个自小就没有朋友玩伴的公主殿下,试想如许一个纯情仁慈的人儿,竟然会连本身内心保护了三年之人的姓名都不晓得,却竟敢将一颗心全全递交出去。她虽是日日在宫中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目空统统的高傲姿势,但对那些孤苦无依身无分文的弱者却全全像后代亲人普通的照顾体贴。欧阳天娇的心软软的,她此时感觉如许的公主好不幸,应当有小我能好好读懂她,体贴她,保护好她。
“是啊,呵呵,公主别健忘臣的父母家人但是在北域,你当今名义上是臣的老婆,想必随臣回一趟北域拜见公公婆婆也是在道理当中的事吗,更何况皇后娘娘病时也提及过此事。”
“啊,欧阳天翼……”芙蓉公主惊色间红着脸用力捶打了一记这身上正紧紧抱着本身甜睡中的人儿。
“诶呦,别揪啊……”欧阳天娇立时候被耳朵根处传来的剧痛所惊醒,连连昂首向床中美人告饶起来。
……
“公主,你先放开臣的耳朵可好?真的将近掉下来了,臣发誓必然不会与公主殿下做出甚么太出阁的事情来的。”欧阳天娇痛得死去活来,想她就算真在睡梦中侵袭上人家的胸衣,但女人与女人之间又能真做出甚么天大的事情来吗?莫非还能夺她公主大人的贞―操不成。
芙蓉公主咬着唇角,悄悄看向那人体贴的眸子,侧头间红着脸也只得点了点头。欧阳天娇见芙蓉公主同意了,方才谨慎地脱下公主脚上的布缕,裸楼出受伤的玉足。
……
“没有做?你、你趴在本公主的胸上亲了一早晨,还敢说你甚么都没有做?呜……”芙蓉公主忍不住委曲,竟是哭了起来。
“臣有错,臣该死还不成吗?公主快罢休啊,臣敢发誓昨夜臣甚么都没有做……”欧阳天娇眼泪都快痛得流出来了,搞不懂昨夜本身如何又鬼使神差地爬上了这刁蛮公主的床来,莫非真是被这公主给迷昏了头?
“你是说能够带我跟你一起回北域?”芙蓉公主微微皱了下眉儿,哭声止了一些,但垂眸间想了一会儿,脸颊上缓缓荡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道:“好啊,只要能出皇宫,却那里都好。”想她芙蓉公主平生都被憋闷在皇宫以内,那里都未曾去过,如果有生之年能出去逛逛,见地一下内里的风土情面,总比被闷在皇宫里要强多了。
......
“不,臣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欧阳天娇轻笑着,抬手悄悄点了下芙蓉公主娇俏的小鼻头,回以口舌道。
“公主这几天就乖乖的呆在床上,待臣从太病院返来时再为你按摩梳理一番,想是不久便会好的。”欧阳天娇渐渐将锦被为床中人儿粉饰上,轻语柔色地拍哄道。
“曲解?此次绝对不是曲解,你竟敢不承认,本公主方才亲眼所见,你、你趴在本公主的胸前,将、将我的胸衣……”芙蓉公主越说越是羞臊,不由越哭越是短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