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阳脸上肌肉不断地颤抖,嘴唇早已发白,没有一丝赤色,眼睛内充满血丝,仿佛要爆开那般,死死瞪着玄灭,一副宁死不平的神采。
“这真是令人冲动的一天啊,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恢弘的打斗场面了,真是大开眼界。本来觉得就这么结束了,另有点遗憾,却不料,竟然还加戏~。”
“啧啧~他真是个奇葩,今后我们还是少招惹为好~!”
“冬阳不成硬撑~”
待世人看清玄冥的身影,顿时摆正姿式,躬身一拜,哪怕是玄灭,玄行这两个峰主,也不敢怠慢,从速见礼。
“他身为一峰之主,却听任部下弟子胡作非为,而不管不问,任由他们欺辱我独秀峰弟子。而就在刚才,宋氏三兄弟明显要将我置于死地,他却躲在暗处冷眼旁观。若非师父将我从危难当中救出,恐怕我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
“门主,该您下去得救了,您若不现身,恐怕您这当年的影子要爆体而亡了。”玄枯在玄冥身后,盯着山脚下的路冬阳无法的摇了点头,轻咳一声,沉声道。
别看玄行的修为与玄灭相称,但是他主修符箓,而玄灭主修功法,拼起修为,两个不成相提并论。但如果二人相斗,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倒是小瞧你了,看你还能撑多久。”
玄冥的呈现,玄灭开释的威压顿时消逝一空。路冬阳顿时感受周身一轻,竟然有些不适应,脑袋一沉,差点栽倒在地。
玄行见此,只能看着爱徒遭罪,却也没有体例。心中冷静期盼着路冬阳早点屈就,免得遭罪,但是又但愿路冬阳能多支撑一会,以此来看看路冬阳的意志力到底有多强,心中非常纠结。
“甚么?他,他竟然在威压下进阶了~这也太不成思议了吧~”
“既然门主到了,那就请门主为我做主,这小子身为符道门弟子,却目无长辈,没法无天,竟然敢再大庭广众之下,肆意唾骂老夫,而玄行长老却护犊心切,疏忽门规,频频包庇与他,此事若被传出,老夫颜面何存?符道门颜面何存?此后如安在大宋安身?”
路梓宁等人远远的看着路冬阳那一脸痛苦的神采,几次想冲要畴昔,却被血凝拦下。而此时,路冬阳面对存亡危急,这几人再也耐不住脾气,纷繁冲上前去。
“你这小子,胡说八道,的确找死~”
重压下的路东延,看着朝他缓慢飞来的飞剑,突然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身材内发作出一股强大的力道,整小我顿时奋发了很多,却还是没法脱身。
“冬阳谨慎”
“混账,小小年纪,竟然目无长辈,唾骂同门长辈,此罪当诛。”
“这小子好放肆啊,雪云峰峰主都敢骂,这也太夸大了吧~”
玄灭勃然大怒,意念微动,悬浮在身后长飞剑,“噌”的一声窜入高空,直奔路冬阳而去。
“啊~”
声音还未消逝,路冬阳与玄灭中间多出了两道人影,恰是玄冥和玄枯。只见,玄冥朝玄灭的飞剑上微微一点,手指与飞剑打仗那一刻,收回“叮”的一声脆响,玄灭的飞剑顿时折返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