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保密,到时候你就晓得了。”李萦先不说做些甚么,真不是吊他胃口,是怕到时做不出来,又让白白地他讽刺了。“娘亲都给大哥捎上膏药,这么些年,大哥送了这么多礼品给我,我总的表示表示一下吧!”
刘彻和阿娇不也是亲戚,人家也成为伉俪,不碍事。
看模样,是承诺了。李萦心中一喜,拍马屁道:“这是娘亲教诲有方”,还瞟了一眼李陵哥哥,“哥哥,你说对吗?”
普通时候,李陵哥哥是唤她萦儿,讽刺或是不端庄的时候,就mm妹子的叫,李萦内心明白的很。
李萦慢调子挪着,“吃撑了。”刚才,娘亲是承诺的不情不肯,总归是承诺了。“哥,我们站着聊一会吧!”
“小鸡也是鸟,凤凰也是鸟,一样啦!”
娘亲已经用完早膳,拭了拭唇,答道:“如何了,萦儿,这回是想研讨山查糕呢,还是看了甚么好话本呢?”李萦有乞假前科,突地脑筋犯懒了,或是想做点吃的,又或是前日听了傩戏看了话本激发的忧思不想上课啊甚么的,这都是乞假的来由。
笑完,李萦捂着肚皮子,揉揉,笑一笑,天下更美好。“哥哥,我想你帮我寻一下铜制鸠车,要健壮点的。”铜制鸠车,是给几岁的小男孩玩的,铜做的,摔不坏。李萦是怕了刘嚣,免得他又摔了。“我这几日,要呆在制陶坊,这事就费事你了。”
李陵哥哥一早就留意到了,便问:“萦儿,你这是如何了,不舒畅吗?”说完,还用手探头探脑的。
“哥哥,你送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李萦没头没尾地抛出一句,“大哥,刻苦了。”她指的是李陵哥哥与大哥李部的信。
李陵俊朗的脸上透出苦涩的意味,“嗯,我晓得。”徒手摘下一旁的柳叶,翻来覆去地端看着。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
李萦怒着盯着李陵哥哥的脸,暗骂,你妹。但是,你妹,不就是自个,李萦又暗声呸呸。
这天早上在用早膳时,李萦深思着甚么向娘亲乞假,是开门见山呢,还是隔山打牛呢?连用早餐时苦衷重重,用饭也没之前的香,嚼蜡似的。
出门看天气,进门看神采。李萦瞧着娘亲神采游移,赶紧跟娘亲解释道:“刘嚣不是快走了吗,我们好不轻易冰释前嫌,总得送一些东西做告别礼吧!”打蛇打七寸,把刘嚣抬出来,娘亲准会承诺。李萦这算盘打得精啊,梆梆响的。两家的干系算起来,刘嚣是她的表弟。汗,李萦现在才想到这层,不过内心的掌控又多了几分。
两人用过早膳后,在廊下走着,一个去书房上课,一个回屋“学习”。
在抄手游廊与正院花圃的汇合处站着,此处高,但是交通要点。仆人们识相,向后腾出合适间隔。
“制陶坊,妹子你有筹算弄些甚么新奇玩意啊?”李陵哥哥猎奇问道,整一个猎奇宝宝。
在廊下,李萦走的极慢,刚吃饱就快走,这是不要命的做法,李萦才不干。
李萦推开他的手,恹恹地说道:“天热,没胃口”,边说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面条。
李萦也就随他了。
“那是凤凰,不是个小~鸡~”
对于娘亲,还是开阔的好,一家人猜来猜去的,累得慌。李萦这般想也是这般做,“娘亲,我想向您请几天假,行么?”
娘亲听后,天然是欢畅,笑道:“萦儿有所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