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萦听到这,笑得脸跟花似得,“吃啊,这菊花采下沥干能够做菊花茶啊,还能做菊花糕啊菊花酒甚么的”,这说着说着李萦都感觉饿了,转眼小脸都皱得像苦瓜似得。
奴婢们都远远地站在一旁,这是端方。李萦挽着哥哥的手,轻声道:“这文庐先生好菊花酒啊,我但是好不轻易跟贾先生探听到了,我这又是跟父亲死皮赖脸地要画,又给先生抄了好几打的经籍,我的小手啊,都起茧子咯。”说完,还翻看手心手背的。那娇俏的模样,不知世事般。
李陵无法地笑道:“是是是,我的好mm”,他把财产帐本甚么的都交给李萦打理,娘亲也是默许的。常言道,贫民家的孩子早当家,可在大户人家的府里,女子也是要早早打仗碎务,学习理家,今后好嫁进夫家。
李萦瞪眼,看着李陵的双目满含笑意,更来气了,又转念一想,娇升娇气道:“好啊,你可地好好地帮我向娘亲讨情,我这一不谨慎啊就将哥哥床底下杭城秋露白打碎了,如何办~~”
“小馋猫,这和菊花酒有何干系!”
李萦看了一眼,道:“恰好,来,把这一篮的菊花也洗好,晾干。”说完,便将满篮的菊花扔给翠香,又拿起一旁的空篮子又扑身于花丛中。
等止住了笑,李萦才道:“如何,明天这么得闲,来找你妹子消遣来了?”
李陵倒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反被妹子倒打一耙,可她如何晓得自个把五香烧酒换成了杭城秋露白。只能赔笑道:“妹子,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哥哥这一回吧!”还当真地作揖。远了望去,这半大不小的小大人给小小孩作揖,煞是好笑。
“蜜斯,这些菊花我已经用温开水过了一遍了,您用这些吧!”翠香恭恭敬敬地将菊花奉上。如果夫人瞥见蜜斯就如许生嚼菊花,责备起来还不是下人顾问不周。
兄妹俩见花也采的差未几,便在一旁的凉亭歇着。可在公孙府家的少爷公孙季的表情不太斑斓了,“啊....嚏”,这回他真的得了风寒。哀怨地看着李府的方向,小mm啊,这几天不能照看你了。
脚步声步步逼近,法度轻巧,落地有声,是习武之人。声音从李萦的头顶响起,“萦儿啊,几日不见,你如何成了采花娘子呢?莫非是你做错了啥事,被娘亲惩罚,要在暴虐的太阳下采花?”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昂首看向骄阳,还用手挡了挡,“要不如许吧,我向娘亲讨情,包你对劲,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