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暮色渐深,的确分歧适出去找人,何况梦中那大山到底在那边还要找人刺探下。
去幽州借的兵不算多,只要四五十人,明儿好帮着寻人的。栎州的左都督必定是有题目的,此地也不平安,幽州的兵还要镇守幽州,防着厣门关借兵。晚膳的时候,玉珠就跟孔芷熹刺探此地地形,“芷熹可知四周有甚么深山?山中古木参天,另有破庙……”她尽力回想着梦中的景象,“对了,另有一片枫叶林。”她梦见沈羡同人打斗的不远处就有一片枫叶林来着。
这动静是朝中太傅飞鸽传书传出来的。
玉珠道,“这九华山中可有一处破庙?”
玉珠放心不下,“谢大哥,我没事儿,你方才应当也听郎中说了,胎儿很安康,明日我也要同你们一块进山,不然我不放心,都到了这一步,我实在担忧。”阿谁梦没有任何后续,她只晓得沈羡和孔亦清都受伤困在破庙当中,不知他们到底如何,不亲身找到他们,她放心不下。
谢澈神采庄严,把信收了起来,道,“事不宜迟,从速寻了人快些回京。”
郎中道,“大人不必担忧,夫人身材不错,未曾遭到影响,胎象也很稳。”
晨光熹微时,两人仓促用过早餐出发上路,早餐的时候玉珠还是有些反胃,怕谢澈担忧强忍着,昨儿的晚餐和早餐都没任何非常的味道,恰好不知如何回事,吃过后就犯恶心。
谢澈在房门外等着,等着玉珠梳洗出来,两人下楼吃些东西。
比及郎平分开,玉珠还未回神,她如何都想不到会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她伸手抚了下肚子,欣喜交集,孔芷熹坐在她身侧,笑眯眯的同她道贺,玉珠笑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