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的――
“她死了,十六年前就死了,死在了你看到的这张床上!”
她的声音明显平平无波,却让他生生的发疼,他竟想着当时的她该有多难过,她从不是暴虐的,固然她心狠偏执却向来不是个狠辣的女人,他只感觉心疼,发自骨髓的酸疼,当时她必然很难受……她必然不是像现在一样看似安稳的心态对着他下药的,必然不是……
“尉行云,十六年前我给你下了药。”
“苏子,你第一天到书房给我递茶的时候必然没有闻声我最后一句话对不对?”十六年前,他欣喜的端着她递来的温热茶杯欣喜若狂,在她淡然的拜别关上门那一刻,他说的话她想必没有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