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会有嘉奖的哟。”孟湘笑眯眯地靠近了他,谁料他竟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蹿了起来,缓慢地后退了几步,脸颊嫣红,结巴道:“啊,你、你可别、别……”
“哈哈……九娘这般神通泛博怕是简朴的测算也能算得出啊。”
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孟扶苏的耳中嗡嗡作响,除了她的话再也听不到其他。
“啊!这么多……”那婆子方才惊呼一声便立即掩了口,眼神瞥向身边的文孀妇。
这时,隔壁的文孀妇家也翻开了院门,“哎?发甚么了甚么事情啊!”文孀妇叫唤着探身出来,她身后则是文莺的抱怨:“啊,娘,慢点啊,我也要看,快让让,我也要看。”接着是文松无法沉稳的声音,“那你也先把鞋穿好啊。”
孟湘抬眼瞥了她一眼,也不说话,可这一眼却带给人沉重的压力,让文孀妇的神经绷到了顶点,几近下一刻便能断裂,她却收回了目光,微微曲腿悄悄抱了一下她的大儿子。
文孀妇仿佛也有些被吓到的模样,好久才声音微颤地呼喊:“九娘……”
到底是小孩子,文莺的眼里亮闪闪的,已经含满惊骇的泪水了,文松没法儿,只能带着她先回屋子里去。
他们几人便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侧了侧耳朵,也没人发言,但是那声音离的太远听不清,等锣声越来越近,才听到――
孟湘愣了一下,孟扶苏又立即道:“固然我没去过北里,除了上回阿谁舞伎再也没有见过别人的跳舞,不过……”他顿了一下,随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道:“我娘天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