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出面干与会扰乱小家伙的挑选,姜妙没再说话,陪着姜秀兰坐在一旁等,但是等了半天,还是没见他脱手抓。
承恩公多瞅他一眼都感觉心烦,撇开首。
京都,承恩公府。
“没事儿,也许是想再看看。”姜秀兰耐烦道:“我们等着便是。”
姜妙迷惑,本身也没那么贪财啊,如何生个儿子就如许?莫非真随了他亲爹?
姜秀兰笑到肚子痛,“得,这下用不着多余抓周了,这小子,将来准是个小财奴。”
肖彻给的玉佩,姜妙天然是不敢随便拿去换钱的,用块绣帕包了锁在妆匣里。
傅经纬不敢把姜妙的事儿抖出来,但他能必定,背后下黑手的人就是肖彻。
姜妙:“……”
小宝扒着平头案,下巴枕在上面,眸子子摆布扫了扫,迟迟不肯脱手。
半晌后,奶团子指着他腰间的双螭纹玉佩,“要~”
肖彻摘下腰间玉佩,递到小宝手里,又揉揉他的小脑袋。
想到这,承恩公烦躁地一甩袖,出去了。
东厂乃先帝一手创建,坊间称他们为“天子的忠犬,文官的梦魇”,但是这“忠”,只忠在先帝身上,今上是谋朝篡位,立品不正,一起跟着先帝走来的前厂公肖宏权势太大,今上没能灭了他,又没法皋牢他,因而就形成了现在眼睁睁看着东厂坐大的僵局。
……
伸手碰了碰脖子里挂在项圈上的长命锁,傅经纶丰神漂亮的面上淡到没有一丝情感。
“不知。”傅经纶点头,垂下视线。
“肖彻?”承恩公皱起眉头,“你跟他有过结?”
别的过结没有,独一的冲突就是姜妙。
他已经不是个普通宝宝了,晓得抓周的意义,桌上的都不想要,他想要爹爹腰间那块玉佩,看着值钱,能给娘亲换好多好多钱。
小宝得偿所愿,笑得格外高兴。
肖彻推开门时,就看到奶团子站在内里,仰起脑袋,大眼睛跟他对视。
承恩公神采更丢脸,“让你跟着去,是去庇护你大哥的,你一小我往别处跑甚么?谁从马背上摔下来能摔成如许?八成是有人用心为之,你顿时给我去查,查不到我唯你是问!”
肖彻还没作出反应,姜妙已经跟了上来,见此景象,有些难堪,忙要把小家伙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