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是仇家,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吧?如果是强盗匪贼,哪有只盯着一家劫的事理,何况姚氏这是小本买卖,又不是甚么大买卖,存粮和银钱都未几,那匪贼得是多怂才会放着钱庄不抢抢个小铺子?
姚氏拧眉半晌,“我思疑是你爹费钱请人干的。”
小安子安抚她,“妙姐姐,姚姨必然没事儿的,你别焦急。”
姜妙瞧着这一幕,内心像被甚么东西堵住,眼眶又酸又涩。
姜妙第一时候就想到了她娘头上,内心有些模糊的不安,她决订婚自归去看一趟,便把小宝交给了姜秀兰,请小安子给她驾车。
镇东头,是姚氏那间铺子没错了。
姜妙如何能不急?
姚氏手里拿个笸箩,正哈腰把地上的豆子一颗颗捡起来。
这几日在筹办搬家,姜柔卖力清算。
“娘,我们去那边儿说说话。”姜妙没跟小安子客气,拉着姚氏去柜台旁,拖了两把勉强还能坐人的圈椅过来。
从庄子上到坪石镇,驾马车两个时候都不消便能到。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姚氏为甚么不去县衙。
本来堆满货色略显拥堵的铺子,这会儿一片空荡和狼籍,桌椅板凳不是缺了一块就是断了腿,大豆谷子撒了一地。
“甚么!”姜妙几乎觉得本身听错。
晓得闺女也是在人手底下讨糊口的,不轻易,姚氏还真没筹算拿这些糟苦衷去烦她。
是姜妙爷爷活着时亲手猎的一头老虎,剥下来的皮没拿去卖,一向留家里,搁现在就成了宝。
“这分歧适……”姚氏有些踌躇。
“我不来,您是不是就没筹算把这事儿奉告我?”姜妙抬步跨进门槛,蹲下身陪她一块儿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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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她从速问姚氏,“娘,到底产生甚么事了?无缘无端的,铺子如何会被人打劫?”
“娘,您先歇会儿,我回村摸摸底刺探刺探环境。”
姜妙气不顺,堵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爹,这皋比能值很多钱吧?”姜云衢两手捧着,恐怕弄坏了掉价。
“那岂不是又得一辈子拴在姜家?”
“没甚么好问的。”姜妙说:“我已经想到体例能帮我娘把统统亏损都讨还返来了。”
她不想在这件事上让步,就算不能真去衙门告了姜明山和姜云衢,也得让这爷俩支出代价!
小安子满脸迷惑,“妙姐姐不出来问个明白吗?”
姜妙却恨不能插双翅膀顿时飞归去。
“那是天然。”姜明山道:“赶明儿拿去县城卖了,准能换个百八十两银子。”
“娘?”姜妙满脸不敢置信,一贯“人若犯我我必十倍了偿”的姚氏,被人欺到这份上竟然说算了?
“爹,明儿我陪您一块去吧,没准能把价位拉高些。”姜云衢初入宦海,到处都是需求银钱办理的处所,提起银子就心痒痒。
“以是没两天,铺子就遭难了?”姜妙感觉姜明山的确是疯了。
姜妙抿紧嘴角。
现在隔了半年多,那件事早就淡下去了,如果这时候上公堂让人认出她来,再被扒出点甚么本色性的东西,不但状告不成,还会把她给赔出来。
姜明山跟老温氏老两口五五平摊在隔着翰林院不远的二条胡同里买了个宅子,用的恰是从姚氏那儿弄来的钱。
“到了明儿你天然晓得。”姜妙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