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小宝还在肖彻那儿,姜妙入城后,叮咛马车往肖府方向走,才刚在角门外停下付了银子要进门,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声轻软的,“姐——”
这就是大哥说的吃软不吃硬?她已经把姿势放得这么低了,瞧瞧姜妙是如何对她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攀了高枝就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
关于这一点,姜妙无可回嘴,她的的确确是曾经瞎过,以是吃了亏以后大彻大悟,才会拼了命地想要赔偿姚氏。
“如何不说?”
小宝说:“乖~”
“没肇事就好。”姜妙抱着儿子,走到石凳上坐下,小安子忙给她倒茶。
门房下人跟她说,“刚才那女人这两每天天都来,没见到夫人,便又归去了,此前我们不晓得她身份,没敢随便放人出去,今后她如果再来,是否要直接放行?”
小安子走过来,面上是松了口气的神采,笑道:“妙姐姐,你总算是返来了。”
姜秀兰刚措置完庄子上的事,正筹算去肖府看小宝,才出院门就见到姜妙拉着小家伙朝本身走来。
药膏买的很顺利,但等她气喘吁吁再回到小树林时,李敏薇已经不在了,湿软的地上较着多了几个足迹,除此以外另有拖痕。
姜妙没有去拍门,她很清楚,本身如果冒然呈现,不但帮不了李敏薇,还会害了她。
摘了叶子把装着药膏的小圆盒包裹住塞进狗洞,姜妙又抓了一大把狗尾巴草,编了好几只小狗放在那儿,这才叹了口气,分开静水庵。
端阳节她在护城河边看赛龙舟的时候听到有人群情李敏薇,当时才知,李敏薇在坊间的名声并不好,但姜妙想着,再如何不好也是堂堂皇室出身的公主,是金枝玉叶。
“倒是没肇事。”小安子说,“就是老念叨你。”
顺着铺了青砖石的夹道一向朝前走,往左是进内院的垂花门,往右是通往外院的抄手游廊,姜妙顺着游廊去了肖彻的修慎院。
姜秀兰重新翻开院门让她屋里坐,又给她倒茶,“如何样,你娘还好吧?”
“姐,我口渴。”姜柔撇着粉唇嘟囔道:“我大早上就赶过来,等你老半天了,一口水都还没喝上呢!”
“先缓缓。”姜妙借着喝茶的行动,遮去眼底情感。
姜秀兰放了心,踌躇半晌,又问,“你和厂公的事儿,跟你娘说了没,她甚么反应?”
李敏薇凑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她,“妙娘,你再给我编小狗狗好不好?”
李敏薇点头,又说:“我不疼的,不擦药也没事儿。”
姜妙抿着唇,俄然说不出话。
“带着小宝回庄子上了。”
“你如何来了?”姜妙没甚么神采地看着她。
但改过改过这类事,她做获得,不代表姜柔也能做到。
姜妙转头,便见拐角处走过来一抹娇俏清丽的身影,恰是姜柔。
姜柔愣在原地,瞪着姜妙的背影,小脸寸寸冷了下来。
“有事?”姜妙仍旧没甚么情感。
听到那一声恭敬的“夫人”,姜妙耳根微热,随即点头道:“我跟她不熟,不消放她出去。”
她明显在此等待已久,两鬓都热出了细汗。
连下人都能随便鞭打怒骂的,算哪门子的公主?
姜妙说:“好,但是我们得先擦药,你有药膏吗?”
姜妙道:“牌坊出去就有摊贩,茶摊到处是,你若口渴,本身去买碗茶喝就是了,受这委曲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