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又问,“我娘家那头,有人来过没?”
给安国侯府递帖子去见罗老太君,又请老太君帮手各种托干系,几经展转才终究请到三位太医来会诊。
“不至于吧?”秦显道:“我当时都没如何用力,就只是随便踹了两下罢了,那里就严峻到不能生养还轰动厂公的境地了?”
秦显皱起眉头,“这才过门多久,她就娇气到破了点儿皮都得请太医的境地了?”
姜柔看向青梅,“还记得我前次跟你说过甚么吗?”
“不,不是如许的!”青杏忙跪下来,解释道:“二女人,您信赖奴婢吧,大女人和姑太过分来,是为了在夫人跟前……”
“奴婢每天都溜畴昔看的呢。”青梅说,“姑爷不但跪,还抄了经文,仿佛是为女人祈福的经文。”
……
……
跪是承诺跪了,但内心的肝火越烧越旺。
姜秀兰帮着把小女人扶起来,嘴里应着姜妙的话,“傻,申明她不滑头,不然一拿到卖身契就溜之大吉来庄子上找你,那样的人你还真得谨慎。”
但是骂归骂,终究还是跟着婆子去了祠堂。
姜妙看都不消看,已经猜到是谁,半点不料外。
可那小贱人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便是要了显哥儿的命,要了显哥儿的命,跟要了她的命另有甚么别离?
“奴婢当然记得。”青梅对劲地朝着青杏嘲笑了下,“二女人当时让奴婢盯着青杏,倘若她敢私底下去见大女人,便给她找个窑子当归宿,一辈子也别想再出来。”
“我莫非说错了吗?”青梅回瞪着她,“出事那天姑太太和大女人就是来了!就是只到夫人院里坐了会儿就走了!就是甚么都没带!这都我亲眼所见的究竟,你冲动甚么?哦,我几乎给忘了,当时是你去通风报的信,她们才会第一时候赶来的。呵!我说甚么来着?你拿着二女人的银子,整天念叨着大女人,给她当眼线,只怕没少把这边的环境流露给她吧?她们来做甚么,又说了甚么,你比谁都清楚!”
武安伯夫人让多派人手,入夜时分公然将秦显五花大绑了返来,直接送去祠堂。
有三位太医会诊并且开了药,姜柔的气色总算是好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