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当是姜云衢威胁她了。”姜妙笃定道:“这母子俩的自擅自利是一脉相承的。”
“甚么事儿?”见姚氏神采微沉,姜妙也跟着严峻。
但想要体贴他,就得先体味他平时都做些甚么。
姜妙刚落地,便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娇呼:“喂!你踩到我裙子了!”
“破案?”姚氏不懂,“你一个女人家家的,看这做甚么?”
……
“嗯,我晓得了。”
“妙娘。”姚氏笑着喊她。
考虑到入宫不便,太子妃便把设席地点选在淮阳长公主府上,隔着肖府并不远。
那日接到帖子后,她已经确认过,能带人出来,既然姑妈不去,姜妙天然就把这个名额给了即将过门的表嫂邹缨。
“是陈氏。”姚氏道:“前两天姜云衢来看过她一回,不知说了些甚么,他走后,陈氏就一向哭,早晨便清算东西带着巧儿走了。”
邹缨低下头,声音尽是不美意义,“我哪有那闲钱买这么高贵的金饰呀,都是年月朔那天姜公子来拜年送的礼,另有这衣裳料子也是。”
姚氏来时,她正歪在芭蕉树下的躺椅上看书,小宝一早就被小安子带去了后园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