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山老脸一僵。
“岳父先坐着喝茶吧,我和我爹出去看看。”姜云衢说。
“现在当然没有!”小安子冷声道:“当初那位莺娘子因为发卖良家女人被告上公堂的时候,姜老爷为了保全名声,不早就把人给休了吗?”
姜云衢好不轻易才把岳父给劝得松了口不再提和离的事儿,不想人都还没送走,姜妙竟然适值就在这个时候来搅局。
这位亲家可倒好,自家远亲的闺女,他竟然都能狠心到这类境地。
悄悄骂了姜妙一句,他只得深吸口气,对着刘尚书道了声请。
他们家固然为了子嗣不得不让闺女低嫁,但好歹在陪嫁上半点没亏了闺女,还隔三差五让孔嬷嬷归去汇报环境,就怕囡囡在婆家受了委曲。
刘尚书的目光落在阿谁被炸到的小厮身上,半晌后收回视野,皱皱眉头,叮咛道:“翻开大门。”
刘尚书嘲笑一声,“你要真有那本事措置,又何至于拖了三年还让人把闺女的老底儿都给揭出来?”
话到这儿,围观大众无不倒抽口寒气,随即一阵阵哗然和唾骂。
小安子冷嗖嗖盯了姜家父子一眼,开口道:“事情是如许的,姜老爷的父辈有俩兄弟,各自主室后分生长房和二房,但是多年畴昔,只长房得了个儿子,便是现在的姜老爷,二房不能生,但又不能断了香火,便找长房老太太商讨,让姜老爷兼祧,另娶一房媳妇。
因着姜老爷偏宠陈氏萧瑟正妻姚氏,便纵得那陈氏胆小包天,三年前一时起了歹念把妙姐姐骗到县城,转手就把人给敲晕卖到媒婆手里,再以后的事儿,不消我多说你们也能设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