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妈妈了然,又说:“这小贱人,之前不声不响的,原觉得是在等候机会进府,不想,一向以来都在害人,连亲生骨肉她都不放过!”
那对主仆走后,春秀看向丽娘,“女人,我们真要搬啊?”
姜妙点点头,“找人跟着她,别打草惊蛇。”
丽娘道:“伯夫人已经起了杀心,我若再不搬,她不会对我客气的。”
姜妙正坐在西次间居中的小榻上,给小家伙剥橘子吃。
武安伯夫人嘲笑一声,眼底闪现一扼杀意,“走?害得我显哥儿子嗣尽没,她走得了么?出城后天然有人等着她们。”
姜妙淡笑:“治本不治本。”
武安伯夫人也深知这个理儿,“但不管如何说,显哥儿都已经那样了,就算丽娘不走,他也做不了甚么。”
……
坐位订好,姜妙让小安子把马车靠边停,带着几人进了楼,叫了些点心小吃和一壶茶。
八月一过,气候便垂垂转凉,姜妙褪下了料子薄弱的轻衫,换上夹棉袄裙。
武安伯夫人模糊发觉出姜妙在问甚么,神采一下子发白,随即点头,“不会的,伯府低沉落败了那么久,已经够低调了,伯爷性子又佛,平时都不如何跟人打交道,那里会与人结下仇怨?”
丽娘分开没两天,武安伯夫人便主动来了肖府,跟姜妙说人已经打发走了,今后不会再产生秦显宠外室灭正妻的事儿。
元竺道:“她在搬到西堂子胡同之前,曾经展转过好多处所,好几家窑子,详细来源,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须得费些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