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罢。既然夫人没传闻过,想来也没见过周天佑。实在周天佑此人也不常在外呈现,听闻他身子不好,以是也一向养在府里。因一次曲解,我获咎了他。他便布下了这个局,本想将我引出去,无法连累到了秦兄。”
“如何会是他!”顾秋澜呆呆地念着。
巧云:→_→我甚么都不晓得……
“疼疼疼疼!嘶……”秦慕川咬着牙浑身直颤抖,豆大的盗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曲解……”顾秋澜细细品了品这二字,“看来,这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曲解了,不吝下此血本。”
明月轩的客房里,孙若思抱着被子,缩在床榻一角,瑟瑟颤栗。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吓得他一声大呼:“你……你别过来!”
秦慕川拖着下巴,沉思道:“我与他只是平常之交,不过周天佑性子比较静,也不像是一个会惹事的。算了,你也别操心了,等我好些了,亲身去问那姓孙的!将小爷拖累的这么惨,他就别想坦白!”
“债?甚么债啊?”妙妙问道。
“真是曲解一场呢。”小巧轻柔道,“巧云姐姐固然不苟谈笑,但很可靠哦。孙公子,你细心感受一下,伤口是不是不那么痛了?”
“啊,没甚么!”顾秋澜赶紧笑了笑,“兵部的切口,这些话听起来还真奇特呢。”那莽汉说的但是正宗的黑话。那话的粗心是――我全要了,爷爷明天碰到了两个大官,宰上一通好好补补。
“孙公子,别怕。我那丫头虽是脾气卤莽了些,但你看,你身上的伤不是已经包扎好了吗?”
顾秋澜将他抱在怀里:“哎,夫君的体质真是太弱了呢,宁叔,你那边可有强身健体的药吗?”
巧云走进房间,扫了一眼妙妙手中的画卷,不由笑了笑:“妙妙说的没错,那画里的的确是个男人,并且恰是周天佑。”巧云收起画卷,见顾秋澜还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语气中非常幸灾乐祸:“蜜斯,这下该如何办呢。当年燕州欠下的债,啧啧,没想到竟然要在都城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