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卯时(05:00―07:00)
八月十四,丑时(01:00―03:00)
许州将军大怒:“方魁,你竟敢跨州行兵!”
人群中几个鬼鬼祟祟的学子也都跟马世鸿一样,心中忐忑不安。自从有了测验以来,舞弊之法便层出不穷。可一想到不能对读书人无礼这一条,那些人倒也是有恃无恐,略略生出了些胆气――那些藏在各种隐蔽处的纸条都是安然的。
“明日就是州试了。”孙大人和蔼道,“州试后想来贡院也该繁忙起来,本官第一次来这江南之地,以是就想提早带点儿土特产归去。都城里亲戚多,便买的多了一点,又不肯扰民,只能让他们深夜进城了。”
乐山正要喊一声,只感觉身后一凉,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来的还不算晚。”
管家低声道:“少爷别怕,就按老爷说的做,统统都安妥了。”
半响,马知府昂首:“就算圣旨如是说,但江南科考和宁州官兵又有何干系?!”
“只要一个早晨的时候,就算庄妈妈是神仙,也变不出那么多的药,更何况还要下进他们的食品中。现在只要这一队来,已经很了不起了!”顾秋澜顺手一指:“瞧,孙大人来了。剩下的就交给孙大人了,妙妙,我们走!”
妙妙也有些忧?:“莫非庄妈妈的药没起感化?”
“你――”
孙久望从旁踱步出来,手中一道明黄圣旨,马知府一愣,顾不得其他,从速跪下。
没有清脆的号子,步队沉默前行。
马世鸿倒是长舒一口气。幸亏,伯父早就将夹带这一体例给摒弃了!看着几个被抓住的考生,马世鸿冷静跟着人群一道前行。心道,沐浴以后,应当就不会再有题目了吧……
顾秋澜盯着城楼下雄师队都已全数进了城,不由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孙久望是文官,守城的只认城防将军或许州知府的文书,何如这许州城防将军和许州知府连着亲,天然不能轰动。不过孙久望已经给隔壁宁州将军写了公文,没有圣上旨意跨州调兵,孙久望此次也是豁出去了。毕竟,许州兵十足不能信!
“那便去贡院守着吧!如此站在我知府衙门大门口,孙大人是将本官当作犯人了吗?!”马知府咬牙切齿,一张脸气的乌青。
“子时龙门即开。本年新科乃是为朝廷为取贤纳能,诸位十年寒窗苦读,皆再此举。以是过龙门前,需除污纳垢,以虔诚之态驱逐朝廷新科!”
孙久望踱步过来,笑呵呵道:“钱督学莫要起火,此番也是为了州试的公允,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是已时三刻,彻夜子时,贡院便要大开龙门。在此期间这数个时候,如果有学子登了阅卷督学的门,到时候传出去,便是十张嘴也说不清,人言可畏啊。以是本官便决定,让众督学们提早前去贡院,以示州试廉洁之风!”
“从速的,在城门封闭前都给我出来!”乐山短促地喊着。
马知府正在府衙内用早餐,师爷突但是来,附耳低语了一会儿。被筷子夹着的小笼包掉落在地,滚了一身灰尘。